以前,李藜惹了应承泽,又不想负责的时候,就会认错,那时候这一招特别好使。
应承泽张嘴包住了更大的面积。
还发出了声音。
显然,这一招不管用了。
李藜投降:“我会补偿你的。”
应承泽的手代替了嘴,“怎么补偿?”
李藜摇头,全身微抖,“不知道。”
“果然没诚意。”应承泽一低头,手和嘴同时发力。
“有没有想我?”
“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合理,我都答应。”李藜紧攥沙发罩,避免双手遭本能驱使,荒唐地插入他黑亮柔顺的头发。
应承泽一秒听出她的计谋,卷起打底衫,脸埋入两包牛奶里,喝了好半晌,餍足后,依然贴心地替她整理好衣服,“先记一笔,等我想好了再问你要。”
这一天实在是漫长。
李藜心累,身体酸软,半趴在沙发背上说:“你吃饭的时候小心一点,说不定我会下毒。”
“被你爱上到被你毒死,我的人生也算圆满。”应承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去洗漱了。”
爱这个字好似一根刺,无论李藜何时听到,都能感受到尖锐的疼痛。
但李藜又格外喜欢模仿文艺作品里的人表达爱。
她通过这种方式与应承泽谈起了恋爱,恋爱期间她不吝于展现爱、喜欢,她享受应承泽听到这些词时欢悦的动作表情。
可实际上,她不太清楚爱和喜欢究竟是什么。
李藜与应承泽恋爱期间,倒是很少听到应承泽说喜欢和爱这类的词。
应承泽的喜欢和爱表现在行为上。
应承泽吃到好吃的,玩到好玩的,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李藜,并想法设法带李藜吃,带李藜玩。
结婚这件事,在应承泽,以及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应承泽喜欢、爱李藜的一种表现,不过恰好李藜厌恶恐惧婚姻,才会无法将其与爱联系起来。
应承泽说他这些年很想她。
李藜没办法回他同样的话。
她并没有特别想念应承泽。
她每天有喜欢的事情做,有具体的事情要操心。
她每天都快乐、自在、轻盈。
如果一个人时时刻刻想念着另外一个人,肯定是忧郁、急躁、沉重的。
李藜什么时候会想到应承泽呢?
遇到奇妙的自然现象时,李藜总会率先想到应承泽。
夏天的云雾村,不仅隔三差五能看到彩虹,而且运气好的早起日还会撞见雪白翻涌的云海。
甚至即使八月雨水总是多到让人厌烦,也总会遇上几个晴天,欣赏到英仙座流星雨。
无论是彩虹,还是云海和英仙座流星雨,村里的人都不太关心,李藜为此可以拥有绝对安静、凝神的时刻,借着大自然的奇妙景象,祝福应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