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估计做的是酸菜豆花手擀面。
很多城里人都吃不来山上的酸菜。
李藜也很少吃酸菜,只偶尔去王慧家舀些酸水回来做豆腐。
厨房里全是味儿,李藜拉开窗户透气。
“你们吃饭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在白板上写下你们需要的食材,我明天去镇上采购。”
四人含糊地应了几声。
李藜上楼,回书房继续看书。
搁在桌上的手机振动、响铃。
李藜瞟了一眼来电显示,点击按钮挂断了。
她低头看了没有十个字,那人又打了过来。
“什么事?”
“我们准备明天早上九点回山上,这次赶得紧,没开车,你下来接我们。”
理直气壮的李映,大概早已忘记以前的事。
李藜脸上浮起淡定的笑容,平静道:“去死吧你们。”
李藜挂断电话,完全可以想象李映与李德清如出一辙的暴跳如雷模样。
李映继续给李藜打电话,李藜当然不会接。
一会儿后,李德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藜接起。
李德清在电话那头怒吼:“有你这样跟你姐说话的?你晓不晓得你把你姐气哭了。”
他越是发怒,李藜越是高兴。
李藜没有说话,便再次挂断电话。
应承泽进入书房,弯腰圈着李藜的脖子说:“好饱。”
“不去院坝里走一会儿消食?”
应承泽紧紧抱住转动椅子,面向他的李藜。
他发现他从来想要的都只是她在身边,像现在这样可以随时随地跟她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做些无关紧要的事而已。
“到底做不做?”
“这些年我很想你。”
即使我知道你可能没有想过我,我也依然要告诉你,这些年我很想你。
应承泽全身的重量仿佛都过渡到了李藜的身上,李藜累得慌,推他:“你们喝酒了?”
酒味儿不算重,但李藜不太喜欢,滑动转椅,试图逃离他。
应承泽捧住了她的脸,命令:“亲我。”
“你喝醉了。”
应承泽失落,“那说你爱我。”
那还是亲他好。
李藜凑上去,亲他的耳根。
应承泽更失落了,动手揉她的脸。
“痛!”李藜抓住他的手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