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泽离开书房后,李藜烦闷地盯着院坝里的亮光。
李藜沿着围墙种植了各色月季,经过这些年的养护,月季全都攀附在围墙上,很多枝条都探出了围墙。
李藜的围墙建的高,约两米。一方面可以保护隐私;另一方面则可以提高房子的安全性。
院坝设有停车坪,应承泽和她的车此刻就停在那里。
其他的地块除了一大片养成了草坪之外,另外的四小片地分别种了新西兰半边莲、金叶过路黄、芝樱、花叶络石等地被植物。
夏天,李藜的小院会很美。
偶尔她会希望某人跟她一起欣赏。
李藜收回视线,拉上窗帘,打开微信查看消息。
周云起:还是不行。你暂时别改了,我这几天会去你家,当面给你说要求。
椅子滋啦一声响,李藜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应承泽刚收拾完行李,打开微信看到消息,无奈地坐到椅子上。
“我一点儿都不可怕对不对?”
“你们一定要凑这个热闹?”应承泽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难受道。
开车的赵跃然冲着镜头说:“我们只是想回归自然,不是凑热闹。”
应承泽最后将电脑装入行李箱,迷惘地瞧了一圈屋子里的家居摆设,“我明天就走了,你们别来打扰她。”
赵跃然转过一道弯,不满地喊道:“你现在是做什么都不跟我们一起了,过分了哈!”
“挂了。”应承泽皱着眉挂断电话,起身开门。
李藜敲完门,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应承泽打开门时,她正转身离开。
“有事?”应承泽上半身探了出去。
李藜抠着手指重新走近他,迎上他的目光,有点后悔跑下楼,又有点期待从今以后过去的误会都消除。
她挽留道:“你要不要再住几天?”
山确实安静沉默,可站在这山上的人就未必了。
应承泽呼吸的节奏有些乱,“我不知道你对越界的理解是什么样的,在我的理解里,你现在的行为算越界。”
李藜没有立即反驳他,而是解释说:“周云起要来,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因为他要来,才赶你走。”
在应承泽听来,李藜的这些话比她刚刚挽留他的话更越界,更让他心动。
“我跟你又没有特殊关系,你何必在乎我的想法?”
李藜想大概她还是越界了,抿了抿嘴唇说:“我只是讨厌事情复杂化,如果你不会这样想自然好。”
“一路顺风。”李藜如释重负,轻松地说出这句祝福。
好不容易高兴一点儿的应承泽,被她忽然丢出来的这句祝福整得心情又糟糕起来,直接问道:“周云起为什么要来?”
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李藜,又停下说:“他始终不满意我的稿子,突然要上门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