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管地上还倒着的椅子,他晃悠到小屋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看到熟悉的那个人又站在了自己面前,宁优像一颗小炮弹一样弹了出去。
艾文错愕地用准备行礼的手接住了冲进自己怀里的小炮弹。
然後他听见小炮弹带着浓浓的鼻音,闷在他怀里,对他说:“高兴点,没准我们还能再见面呢。”
听见这句话,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数据都要沸腾了。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驱魔商人正在用自己的衣服抹眼泪鼻涕。
就算察觉到了也没什麽,这些都是溢出数据,等上一会就会消失。
把脸上鼻子上这些“溢出数据”都抹干净以後,宁优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些出格。
他後退一步,从艾文的怀里退了出来,心虚地挠了挠脸,一双眼睛瞟天瞟地瞟花园,就是不肯直视艾文。
怀里的人都没了,骑士还举着接人的手,傻傻地站在原地。
“那个……”
宁优瞟了一圈,最终还是又瞟了一眼面前的人。
“你怎麽,你死机了?”他伸手戳了一下还在发愣的艾文,“哎,不会强制传送给你传送出毛病了吧!”
骑士大约是还在整理数据,对此毫无反应。
这下宁优真的急了,他往前扑了一步,伸手要去拍艾文。
“在哪重啓啊?财神爷有重啓键你又没有!”
他的手刚拍上肌肉结实的胸口,艾文突然又活了过来,握住了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你都想起来了?”
手被握着动不了,宁优只能保持这个姿势看着艾文:“啊,想起来了。”
他转着手腕想把自己的手解放出来。
不知道这人用的什麽技巧,没有让他觉得难受,但让他无法挣脱。
艾文虚握着驱魔商人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名字。”
“什麽名字?”宁优还在跟握着他的手较劲,不知道艾文突然驴头不对马嘴的两个字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他就知道了。
骑士的语气很平静,透露出一丝委屈:“你答应过的,我们逃出来以後就告诉我你的名字。两次了。”
宁优瞬间停下了挣扎。
一时间想起来的事情太多,倒让他忘了还有这一茬。
确实,加上先前被格式化的一次,已经算答应艾文两次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了。
只是这样被拉着手说自己的名字也太奇怪了。
他放软了语气:“名字,马上跟你说,你先放开我。”
得到承诺的骑士松开了手。
宁优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後退了一步,蹲了下来开始揪地毯上的羊毛。
不是他不想说自己名字,主要是这氛围太郑重了,好像他的名字是什麽说出来就能把塌下来的天再顶回去的咒语一样。
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啓齿。
骑士并不着急,他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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