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破岛不是没人想去吗?怎么现在还抢手起来,都有人搞贿赂了。
那帮人怎么一点都不诚实呢?
秦斛见林宿不动,哼笑道:“你也是来找我不要举荐你的?”
“不是。”林宿否认,“我是来自荐的。”
“哦,你是来自……自荐?”秦斛坐直了身体,一双牛眼瞪着林宿,“你当真是来自荐为南珠县县令的?”
林宿颔首,大义凛然道:“没错,我愿意为大人分忧,自荐为南珠县县令,报效我大晟!”
“好好好!”秦斛击掌高声赞叹,被林宿一番话说得激动昂扬。
“好啊,林小兄弟,不愧是我大晟的好儿郎,若是被上头选中,你放心去,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秦斛非拉着林宿用膳,高兴地开了坛他珍藏的多年的女儿红。
这酒不同于上回鹿鸣宴的梨花酿,酒味醇厚,酒劲大。
林宿喝了半坛也有了醉意,才连连推辞,趁着徬晚天际线些的微蓝紫色余光,慢悠悠往家走。
推开房门,伏云二字还未叫出口,林宿心脏一瞬间漏了一拍,而后疯狂跳动。
“伏云!”
房内,伏云晕倒在地上,双目禁闭,意识全无。
林宿冲进房间揽过伏云双肩,拍了拍他的脸,一边叫他的的名字。
“伏云,伏云!”
怀中人没有回应,林宿接着探了探他的呼吸和心跳。
好在呼吸和心跳尚且都有,林宿抱起人,绷着脸快步出门,奔向最近的医馆。
“砰!”
药童正关门呢,突然一股巨力掀开大门,撞得他一屁股摔在地上。
“唉!你干嘛!”药童捂着屁股大喊。
“大夫呢?”林宿快速环视医馆,盯着药童吩咐,“去找大夫,急救!”
药童被林宿盯得瑟缩了下身体,慌忙跑进后院叫大夫。
医馆大夫急匆匆跑出来,对着伏云一通检查,一会儿把脉,一会儿扒拉眼皮,一会儿又掰开嘴观察舌头状况。
检查半天,林宿忍不住催促:“大夫检查好了吗,我夫郎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对了,他约莫一年前伤了脑袋,人有点傻,但平日身体壮实都没生过病,你看是不是与这伤有关?”
大夫摸着胡须沉吟,却不说话,林宿见这么个情形,心不断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