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让我跟狗打起来是怎麽回事?”
系统心虚地不敢说话。
祝容唇角抽搐,活动了下肩膀,好在没有痛感,他偏头看向颜最,“你表演完了?”
颜最点了点头。
好可惜。祝容心里遗憾道。
表演持续了四个小时,从大礼堂里出来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祝容跟在颜最的後面,忽然有人从右侧跑过来拉住颜最的手腕,问要不要一起去聚餐。祝容盯着两人相接的地方,眼眸眯了眯。
这个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他抿了唇,盯了男生好一会儿,在颜最点头时终于才人认出来。妈的,这不是渣攻生日那天晚上揽着颜最肩膀的那家夥麽。
两个人关系很熟吗?
“你要不要一起去?”
祝容被颜最盯着,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一愣,下意识点了头。
“他也去。”颜最偏头跟男生说道,“你把地址发给我,晚上八点,是吗?”
身旁男生笑笑,“是。”
临走前,他还揉了把颜最的头发,笑容宠溺,“本来想今天单独带你去吃些东西的,看来只能下次喽。”
颜最没避,点头。祝容反倒像个怨妇一样,目光幽怨地盯着那只咸猪手,眼刀嗖嗖嗖往上面飞。
梧桐树上烧红的叶缓缓坠落,犹如在空中肆意飘荡的蝶,这几天明显能感觉到温度在慢慢降低,尤其到了晚上,寒气重的得靠厚外套来御寒。这天气真是捉摸不定的。祝容从公寓里出来,正好跟颜最迎面碰上,好巧不巧,两人穿的棒球外套是同一色系的,祝容饶有趣味在他身上扫来扫去,“我们两个真有缘,穿衣服都这麽像。”
颜最不动如山,面色平静,“嗯。”
“外套是不是买的有些大?”祝容凑到他後脖颈,手指把尺码签单拎出来,“3X……你穿这麽大的?”
他身上这件也是3X,身高187穿上刚刚好。但颜最身高看起来差不多178左右,还这麽瘦,总感觉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关你什麽事。”颜最甩开他的手,越过他直朝马路边走去,过了会儿,祝容又看见他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臂弯上,里面穿的是白色圆领卫衣,配上深蓝色牛仔裤看起来格外和谐。祝容指尖刮了刮下巴,翘着唇角朝他走去。
“晚上冷,还是把外套穿上吧。”祝容见他不为所动,自作主张将他臂弯里的外套抽出来,给他穿上,“穿上真好看。”
“……”颜最眼神有些飘忽,声音冷冷地,“我现在热,你怎麽非要让我穿。”
虽然这麽说,却丝毫没有要脱下来的意思。
“……”
祝容薄唇紧抿,竭力憋住笑。
操。
太可爱了。
白杨定的火锅店还挺偏僻,两个人下了出租车又开着导航走了很长时间才到。巷子里非常黑,仅有的一盏路灯灯泡还出了问题,忽明忽暗的。火锅店旁边是家网吧,走两步就能碰到三两个从网吧里逃窜出来的高中生。
什麽鬼地方。
那个男的究竟什麽居心。
还说想两人单独吃饭,难不成还想趁黑揩两把油?
“到了。”
颜最淡声提醒。
掀开厚重的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店门口放着舒缓悦耳的音乐,服务员拿着菜单笑着脸迎过来。
“请问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