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偏头咳了一声,脑仁突突地疼,扒着栏杆欲直接跳下去,“出去吃点饭吧,我快饿死了。”
他左翻右翻,总要给自己找点事做来掩饰不自在,无意间从抽屉里翻出两袋薯片,之前颜最在他床上打游戏时候专门备着的,他笑了笑,擡头朝颜最扔过去一袋,“上次买的,还没吃完。”
颜最原本直勾勾地盯着他,动也不动,像个精致的布娃娃,直到祝容跟他说话,才慢吞吞回过神,嗯了声,“谢谢。”
祝容耸耸肩,拉伸了两下趿着拖鞋走到窗前,厚重窗帘拉开的瞬间,白光争先恐後挤进来,刺得祝容眼睛一阵疼。
他嘶了声,用手揉眼,“都秋天了怎麽还这麽热,快把我弄瞎了操,你下次要是拉窗帘记得注意——”
祝容察觉自己手背上贴了什麽,温热的,馀光瞥见颜最光着脚站在自己面前,他脑袋上线又下线,如此反复好几次,才终于连接起现在的状况。
颜最站在他的面前,用额头贴他的手背。
又是这样。
祝容心想。
这个人总是做些让人误会的举动。
误会之後还能立马撇清关系,概不负责。
他把手挪开,伸出食指抵着颜最的额头,“你这是在干什麽?”
颜最掀动眼皮,面容纯真地看着他,“不是眼疼麽?想给你吹吹。”
祝容:“……”
救命。
这家夥到底是什麽意思。
老男人面上稳如老狗,“为什麽想给我吹?我们可是包养关系。”
颜最歪头,“包养关系不可以吹吗?”
祝容:“嗯,举动太暧昧了。”
“那就以朋友关系吹。”
“……”祝容嘴角抽了抽,“朋友也不可以。”
“那就男女朋友?”颜最伸出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我是男的,你是女的。”
祝容:“……”
6。
“就几秒,没事的。”颜最自顾自道,压根儿没想听祝容的意见,他攀住祝容的肩膀,顺势又抱住他的脖子,两脚微擡,呼呼在祝容的眼睛上轻吹两下,跟被风吹过似的。祝容站在原地任他动作,瞳孔一点一点变得幽深,唇有意无意擦过他的鼻尖,一触即分,看似是场不走心的意外,却最让人心猿意马。
“颜最。”
祝容张了张口,他表情严肃,像即将要训人似的。
“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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