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瞬间又化成了一道残影。
他循着声音赶到306房间时,那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已经无限靠近了阳台。
颜最被他死死摁在地上,男生的手劲非常大,几乎是摁着他的脑袋在地上摩擦。
颜最疼的闭上了眼,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流了出来。他用肘部攻击男生的胸膛,程度几乎是在给那个人抓痒。
“靠,还敢打我!”男人被惹怒,猛的在颜最脸上扇了一巴掌,他注意到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愣了愣。
祝容看着颜最脸上触目惊心的被打伤的痕迹,他心底窜出一股强烈的怒火,快步走到面前,将压在颜最身上的男生推开。男生的身体离阳台就那麽点儿距离,身体重心不稳,晃了晃後,他面色惊恐地整个人摔了下去。
祝容瞳孔狠狠地一缩,他手指伸了伸,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虽然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死,但这种亲手把人推下去的负罪感怎麽也消不下去。
颜最惊愕的看着他,想要站起身,被祝容摁着身子坐在地上,“你别动。”
祝容往阳台方向走了走,身影暴露在楼下衆人的视野中。
祝容把人从三楼推下去了。
这件事情很快传进了祝容父母的耳朵里,祝容的母亲何清雾脸色难看的赶到公安局,看到祝容第一眼就扇了他一巴掌。
“祝容,你到底在干什麽!”
“这位女士,您冷静一下。”女警拍了拍何清雾的肩膀,安慰道:“有话我们好好说,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们已经在查监控了,您先在这里等一下,我给您倒杯茶。”
何清雾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冷着脸坐到椅子上。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和书上说的一样,摔下楼的人摔在了塑料车棚上,身上多处擦伤和骨折,需要赔给受害人一大笔钱,不过赔钱的人从颜最变成了祝容。
这点儿小钱对于祝家来说根本不算什麽,何清雾处理好这些事情後,提着手中的包冷脸走了出去,祝容跟在她的後面。
走到了车旁边,轿车滴滴响了两声,何清雾停下脚步,转身把手中的包猛的砸在了祝容的身上。
“祝容,我又没有跟你说过不要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
“你是想让整个祝家的人脸都丢尽吗?”
祝容手指动了动,没说话。
“这两个月别让我看见你。”
她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了,祝容盯着脚下很长时间,最後深深的吸了口气。
妈呀,吓死他了。
比他老妈还要凶。
他在附近转了一会儿,买了些药就打车回去了,路上还不忘打开和系统的连接。
“你怎麽不说话?”
安静了好一会儿,系统冰冷的声音才响起:
【你想让我说什麽?你有什麽资格篡改剧情。】
祝容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坠楼了,也赔钱了,不是已经完成剧情了吗?”
系统冷冷的呵了一声。
【你别给我偷换概念。】
【坠楼是颜最亲手把他推下楼,赔钱也是颜最赔钱,然後你们才能成为包养关系,你破坏了剧情,肆意篡改主次,我不会就这麽放过你。】
【还有一点,剧情是一定要百分百还原,该是谁的事就是谁的事,凭你的功夫根本控制不了。】
【提醒你一下,颜最现在已经被控制着去了医院,你猜猜会发生什麽。】
祝容心底一片恶寒。
被控制。
他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也是在被控制,身体的掌控权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他太记得那种感觉了。
祝容脸色冷了冷,让前面的司机调个头去了医院。
七点半,江市第三人民医院。
王权头上缠绕着一层纱布,正拿着手机骂骂咧咧,“我跟你说,今天我他妈的倒了大霉了,教训那个死同性恋的时候正好碰到他那个对象。”
“……嗯,对,就是那个祝家大少爷,妈的看见我直接把我推下楼了,嚣张得很,要不是我命大,估计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