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头上已经出现了细细的汗水,一滴汗水滴了下来,在半空就发出了一声轻响,消失了,围绕着龙皮,施了防水防尘的咒语,现在除了德拉科的刻刀之外,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靠近它。
德拉科问道。
“那老师您是怎么拿到这个龙皮的?”
在现在的这种环境之下,一头龙能够活到一百岁已经足以能够算它命长了,就算国际巫师协会一直在持续不懈推动对于珍惜魔法生物的保护和保育,但是依然不能断绝火龙的非法制品在黑市之上卖出天价,并且不仅仅是巫师对于火龙有着强烈的需求,正好相反,妖精才是对于火龙的需求最大的种群。
它们在锻造各种银器,武器的时候,十分喜爱使用火龙血,或者是火龙的指甲,或者是火龙皮,甚至连火龙肉,它们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用途。
格林德沃聚精会神的用自己的魔力继续淬炼着那滴秘银,他说道。
“我闯进了一个妖精的非法集市,挺有意思的,我下次带你去,而且你猜,我看到了谁?”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魔力已经在开始对自己尖叫着报警了,但是龙皮之上的符文痕迹依然浅得看不清楚,他只能放下了这把对于他来说逐渐变得沉重的刻刀,同时取下了自己的窥镜,放在了桌子之上。
“谁?”
他好奇的问道。
看着德拉科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格林德沃也停下了对于秘银水滴的淬炼,他挥了挥魔杖,放在架子之上的一个盒子啪的一声就打开了,秘银水滴飘了进去,盒子合上了,上面唰的流出了无数的魔纹,从刚才的华丽外表,就变成了了一个堆满了灰尘,看上去十分陈旧的盒子。
格林德沃短促的讥笑了一声。
“那些戴着兜帽的人,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衣服,他们想要和这些贪婪的妖精达成合作,但是妖精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种族,在它们看来,巫师是它们最大的敌人。”
“而这次集会的最大目的,是一头小火龙的归属权。”
“它还很小,处于未成年和刚成年之间,一群不知道来自哪里的巫师捕获了它,给它戴上了全是禁锢咒的锁链,它想要挣脱,但是这些锁链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它的生命力,直到它一口火焰都喷不出来,我认出来了它身上的特殊纹路,是属于一个古老的火龙的血脉,所以我决定救下它,和那些火龙做一个交易。”
“我在妖精,还有食死徒的眼皮之下救下了它,感谢我新认识的巨人朋友,在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给了我很大的支持,他们也十分不满妖精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搞这种集会,但是他们又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所以我提出来帮他们寻找一个借口,他们就欣然的同意了。”
“我带着这个小家伙,重新让它回到了火龙的聚集地,它受伤太严重了,要是没有我的话,它可能真的会死在那个集会之上,而火龙们为了感谢我,给了我这么一块皮。”
德拉科转动着自己的手腕,感觉着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缓慢的恢复,他好奇的问道。
“所以您没有在英国做更多的事吗?”
格林德沃笑了,他狡黠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我已经做了很多了,但是英国,很特殊。我和他之间存在着一种无名的默契,那就是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允许我任意的插足到其中的,并且……我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警告过他了。”
“这一切,基本都是由他造成的,必须由他去做这个结尾。”
德拉科:……
他喃喃的说道,眼睛里面是明显的迷茫。
“我不理解……老师,您的意思是,您不能直接的帮助邓布利多?为什么?”
格林德沃把自己的魔杖收了回去,血盟做成的项链在他的脖颈之间闪闪发光。
他轻声说道。
“因为我曾经和他立下过誓约,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神秘人那么简单,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他的一生,犯下过很多错误,而这些错误,也让他变成了现在的自己,而神秘人,也是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之一。”
“我想,他不愿意再看到一个神秘人。”
德拉科:……
他再次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上辈子的时候他就很多次不理解邓布利多的想法,没有想到到了现在,他依然会不理解自己老师的行为。
昏暗的天色照了进来,德姆斯特朗即将进入到漫长的黑夜当中,在这种时候,甚至连月亮的光辉都会被乌云所遮盖,德拉科结束了今天在老师的学习,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当中。
外面寒风呼啸,但是寝室却十分的温暖,没有了雪花,他在寝室之内也养了一株灯笼花,他把灯笼花放在了窗户的位置,现在的学生人数变少了,德姆斯特朗十分大方的让他们每个人都单独的拥有了一个寝室,这一株灯笼花在室内的暖意和窗外的寒风之中来回的被拉扯,十分疑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