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景象出现了,藏在他的衣服里面,那个红色的,镶满了钻石的人偶一瞬间,碎成了红色的齑粉,它蓬的一声飞上了天空,围绕着自己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罩子,把他们三个人都罩在了里面,他看到波特紧紧的捏住了自己的肩膀,塞德里克也抱着自己的身躯,波特对着奖杯的方向大声的吼道。
“奖杯飞来!!!”
破破烂烂的三强争霸赛的奖杯飞到了哈利的手里,哈利拼命的想着,快发动快发动快发动,魔力被注入,残存的门钥匙的能力被激发,克鲁姆感觉自己的魂体被猛地一拽,再次被塞入到了自己的身躯里面,一股吸力从肚脐的位置传了过来,他们三个人变成了一幅扁扁的画卷,迅速的从原地消失了。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欧。
卡帕教授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小心翼翼的在一片薄薄的金箔上写着什么,但是空气中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一道不知道从何而来绿色的光芒击中了卡帕教授的胸口,丁零当啷的声音传来,这具魔偶的身躯瞬间分崩离析,他那颗圆圆的头颅从脖子上面掉了下来,只能通过脖子看到里面那灌满了闪着光的水银液体的躯体。
地上只有一颗头的卡帕教授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眼睛里面的光芒迅速黯淡,他只能发出最后的一声。
“哎呀。”
接着,整具魔偶就碎成了一片片的碎片。
寒风呼啸的北欧,孤零零的一座高山之上,矗立着一座高塔。
这座高塔建立在北欧黑色的岩石之上,这里只有在短暂的夏天到来的时候,会露出下方黑色的岩石,其余时候,都会被厚厚的冰雪所覆盖,在高塔之上,则是有一块孤零零的,圆形的地方。
一个头发长,胡子也长的老人躺在地上,他身上穿着常见的巫师长袍,巫师长袍之上有着好几颗星星,这些星星在他的长袍之上,似乎还在缓慢的旋转着,老人一动不动,双手交握,放在自己的胸前,要不是他偶尔起伏的胸脯,他的动静,似乎让人觉得他死掉了一样。
隔了好一会,一片雪花从高塔之上的窗户处飘了进来,雪花轻柔的落在了他光秃秃的手上,很快就融化成了一滴水滴,他这才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人一样,艰难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他甩了甩自己的手,把那滴雪花化成的水甩了开去,风雪更加狂乱的呼啸着吹了进来,格林德沃捂着自己的胸口,一缕血液从他的嘴角处,缓缓的渗了下来。
他咳嗽了一声,擦去了嘴边的血液,他自言自语道。
“啊……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对他们用了阿瓦达……”
他蹒跚着自己的脚步,从高塔之上站了起来,这座高塔其实不算高,但是建立在一座高高的岩石之上,格林德沃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精光。
“有意思……这魔法界,可太有意思了。”
他的手,从自己的长袍之中伸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他原本应该被剥夺的魔杖,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用魔杖敲了敲这座高塔,一缕亮光,从他的魔杖尖端亮了起来。
一格一格的菱形纹,出现在了高塔周围的空气之中,密密麻麻的,全部连在了一起,菱格纹的边缘,则是流动着密密麻麻的勾在一起的魔咒的力量。
他伸出了自己的魔杖,点在了其中一块菱形格子之上,激烈的光芒马上从剩下的菱形格子上闪耀了起来,它们汇聚起自己的力量,和格林德沃的魔杖进行着对抗,格林德沃短促的笑了一声,自言自语。
“好吧,让我来看看,这个防止我逃脱的咒语到底有多厉害吧……”
哈利头晕脑胀的跌倒在了地上。
熟悉的,弥漫着一股似乎是烧焦的空气味道传了过来,塞德里克连滚带爬跪在了克鲁姆的身边,他拍打着克鲁姆的脸庞,绝望的喊道。
“克鲁姆!醒醒!克鲁姆!”
发生了什么?
哈利扶着自己的头,经历了钻心剜骨之后的他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欲坠,大脑被冰封,似乎完全转不动了,听到塞德里克绝望的声音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看了过去,克鲁姆一脸惨白的倒在了塞德里克的怀里,他的手无力的瘫在了一边,魔杖滴溜溜的滚了下来,静静的停在了空地之上。
克鲁姆,克鲁姆怎么了?
哈利模模糊糊,想要张口问话,他的身体筋骨就像被全部打断了,又再次用十分拙劣的手法接上了,无一不在发出剧烈的疼痛,他被迫沉在了水里,什么都看不清,记不起来。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在了他的身边,一个温暖的双手抚上了哈利的胸膛,一顶蓝色的帽子率先映入了他的眼帘,邓布利多一脸严肃的低头看着哈利,庞弗雷女士已经举着自己的魔杖开始检测起哈利的全身,一股暖流从她的杖尖发了出来,流经了哈利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