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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2页）

&esp;&esp;江妄站在司愿身侧，听到她这样直白地承认对自己的感情，开心得两只眼睛直冒泡，垂眼暗爽了下。

&esp;&esp;身后的方砚看到他那表情，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

&esp;&esp;江妄忍不住打断司愿，插了句：“我也喜欢你。”

&esp;&esp;这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宋延如坠冰窟。

&esp;&esp;他看见江妄望向司愿的眼神，专注，炽热，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玩世不恭的江家太子爷。

&esp;&esp;“司愿，”宋延喉头微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sp;&esp;“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esp;&esp;或者说，高中的时候就该清醒了。

&esp;&esp;后来真正的清醒，应该就是在宋延给她的那一巴掌的时候。

&esp;&esp;姜琳很快取来了医药箱，司愿接过，轻声道了句“谢谢”。

&esp;&esp;她转头看向江妄，声音轻柔：“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光线不好。”

&esp;&esp;江妄点点头，一笑：“好，随你来。”

&esp;&esp;两人就这样走了，没再和宋延说什么。

&esp;&esp;方砚见状，赶紧拉着姜琳也溜了出去，他可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esp;&esp;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

&esp;&esp;林双屿小心翼翼地靠近宋延：“阿延……你还好吗？”

&esp;&esp;宋延像是没听见一样，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esp;&esp;他的西装外套皱皱巴巴，领带歪斜，那双总是平静又从容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esp;&esp;林双屿从没见过这样的宋延。

&esp;&esp;突然，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esp;&esp;宋延机械地掏出手机，是余清芳打来的。

&esp;&esp;他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余清芳关切的声音：“阿延，生意谈得怎么样了？双屿去找你了，你们两个……”

&esp;&esp;宋延恍惚地听着，突然没头没尾地说：“妈，司愿她……真的喜欢上别人了。”

&esp;&esp;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

&esp;&esp;随即，余清芳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你找到她了？真的？那可太好了！”

&esp;&esp;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欣慰，“她真能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我和你爸爸都会放心。”

&esp;&esp;可还没等余清芳说完，宋延就挂了电话。

&esp;&esp;疲惫的笑了笑。

&esp;&esp;林双屿觉得不对劲，她上前，试探地问：“阿延，妹妹谈恋爱了不好吗？你是不是……真的对她……”

&esp;&esp;宋延回过神来，他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宋延缓缓抬起眼，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意。

&esp;&esp;包厢里昏暗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深不见底。

&esp;&esp;“怎么可能？”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我是她哥哥啊。”

&esp;&esp;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他在心里整整刻了五年。

&esp;&esp;他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

&esp;&esp;林双屿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我就说嘛，你怎么会……”

&esp;&esp;“但她不能和江妄在一起。”

&esp;&esp;宋延突然打断她，声音陡然转冷：“江妄那种人，迟早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