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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esp;&esp;江妄嗤笑一声：“草包。”

&esp;&esp;随即转眸看向司愿，下巴微抬，只一个字：“走。”

&esp;&esp;司愿本就想摆脱陈默的纠缠，自然没有犹豫，抬脚便跟着江妄往外走。

&esp;&esp;身后的陈默缓缓闭上眼，满心都是懊悔和无语。

&esp;&esp;怎么回事啊？

&esp;&esp;怎么每次他找司愿的时候，冒出来的拦路虎就一次比一次难对付？

&esp;&esp;天老爷！

&esp;&esp;——

&esp;&esp;江妄走在前头，步伐闲散。

&esp;&esp;司愿跟在后面，低头不知在琢磨什么。

&esp;&esp;以至于没留神他会骤然停步，下一秒，就结结实实撞上他的后背。

&esp;&esp;温热的触感传来，她鼻子有些疼，慌忙退开。

&esp;&esp;“不好意思。”

&esp;&esp;江妄跟着转过身。

&esp;&esp;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偏低。

&esp;&esp;“下次再遇着那样的，拿出你跟我呛声的劲儿，直接拒了。明白？”

&esp;&esp;司愿指尖一顿，看向他时，眼底还带着点撞后的懵。

&esp;&esp;她想了想，说：“你不用顾忌人情世故，我还要。”

&esp;&esp;“人情世故？”江妄低笑一声，“人情后头还跟着世故呢，你光学会人情，‘世故’呢？”

&esp;&esp;司愿声音麻木，觉得有些道理：“我知道，我慢慢会学会的。”

&esp;&esp;江妄盯着她垂着的眼睫，语气里添了点不耐：“你哥到底教了你什么？永远学不会顾着自己，只知道对你没有边界的好，哄着你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等你彻底依赖他了，他拍拍手就置身事外？”

&esp;&esp;听到江妄贬低宋延，司愿生出抗拒。

&esp;&esp;哥哥对她好，是没有错的。

&esp;&esp;错的明明是她……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因为所有人都说，错的是她。

&esp;&esp;“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合适聊这些。”

&esp;&esp;江妄把烟摁在旁边的垃圾桶壁上，火星溅起又熄灭。

&esp;&esp;他往前凑了半步，气息裹着烟草味笼下来：“我和你什么关系？”

&esp;&esp;司愿喉结动了动，那些关于他的绯闻突然又冒了出来。

&esp;&esp;自己和那些女人，对江妄而言应该也没什么区别。

&esp;&esp;甚至说起来，情人是情人，陌生人不是陌生人。

&esp;&esp;江妄也会去管教她们的私生活吗？

&esp;&esp;司愿垂在身侧的手蜷了蜷，可能是太累了，她眼眶有些发疼。

&esp;&esp;但没敢去看江妄的眼睛，只哑着嗓子反问：“江总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esp;&esp;空气静了两秒。

&esp;&esp;江妄指腹摩挲着烟蒂残留的烫意，目光沉沉落在她发顶。

&esp;&esp;“司愿，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不喜欢他？”

&esp;&esp;到底什么时候，眼睛里能装得下别人？

&esp;&esp;把自己都折磨成了抑郁症，还不够么？

&esp;&esp;司愿没明白他这句话。

&esp;&esp;她怔在原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