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
他低低呢喃,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挫败,一丝疯狂的执念。
“你早就准备好了,防着我,对不对?”
防着防着他占,防着他真正标记、真正拥有。
他甚至腺体体都隐藏了起来。
司铭坦然摆烂,破罐子破摔:“是又如何?”
皇甫修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他就不信了,他今天拿不下。
司铭直接一巴掌软绵绵的拍在了陷入魔障当中的alpha身上,药劲还没有过去,他的身体依旧是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
“别啃我的脖子,我不是鸭脖。”
alpha像是疯了一般,一直的在他的脖子撕咬,还好这家伙掌控了力度,不然司铭觉得他可以去见太奶了。
“告诉我,你的腺体在哪里?”
alpha憋屈的要疯了。
根本就无处发泄。
人就生生的在面前,可是呢,完全无法宣泄。
“我都说了我是beta。”
“你怎么就不信呢?还问我腺体在哪里,我看你是疯了。”
皇甫修竹闻着那淡淡的雪松香的味道,“司铭!”
他才不相信司铭是beta。
beta怎么会有信息素的味道?
“叫魂呢?”
皇甫修竹胸腔积压的郁气几乎要炸裂开来。
人近在咫尺,温热鲜活的身躯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独属于他的清凉雪松香信息素丝丝缕缕缠满周身,高度契合的信息素在不断的欢呼雀跃,可他偏偏处处碰壁,寸步难行。
摸得到、抱得住、闻得着,却无法占有,心里面憋屈的慌。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还一脸漫不经心、摆烂敷衍的模样,直接戳他痛处,字字惹他失控。
皇甫修竹埋在他颈间的动作一顿,细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司铭白皙脆弱的肌肤上,原本轻柔厮磨的力道,骤然染上几分隐忍的戾气。
他没再继续啃咬那片细腻的颈肉,却依旧不肯抬头,嗓音闷闷沉沉,声音里面满是偏执与不甘:“我疯了?”
“是,我是疯了。”
“从狗咬
肆无忌惮,肆意拱火。
“你是笃定我拿你没办法,对不对?”皇甫修竹指尖轻轻摩挲着司铭颈侧的肌肤,动作温柔,眼神却幽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