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呼吸喷在耳边,美人不可自控地打了一个冷战。主子放下药棉,一手搂着他纤细的腰,一手则直接探入他宽松的领口,贴上他的左胸口。
美人的皮肤光滑细腻,但皮肤之下的心脏却砰砰直跳。主子的声音很温柔,“怎麽心跳得这麽快?朕记得你以前胆子可没这麽小吧。“
他一边说,一边挑逗般揉搓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没几下就感到手中的乳尖收紧丶立起。而他怀中的美人,也不自主绷紧了身子。
他手上的动作十分色情,但说话的语调却依旧轻松,“倒也不怪你害怕,连朕也觉得这事有点离奇——一个明明早就死在皇陵里的人,怎麽又起死回生,成了林家军的一员,然後又成了造反爆炸的主犯?”
怀中的美人浑身僵硬,却止不住地轻微发抖。他抿着唇,努力压抑,但呻吟声还是不时从鼻腔中泄出。
不知又揉捏了多久,主子才抽出塞在他领口中的手。然後双手搂着他的腰,让他面对自己,胯坐在腿上。
主子微微一笑,“这个中缘由,是你给朕讲讲,还是朕亲自去问他啊?”
美人的领口早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开,胸口的大片红痕和立起的红点清晰可见,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暧昧。但他的脸上却有掩盖不住的紧张。
美人没有说话,主子也不恼,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美人纤细白皙的脖子。他的手很温柔,但那触摸就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只是猎杀前的试探而已。直到将美人光滑的皮肤都摸起一层鸡皮疙瘩,他才幽幽开口道,“你用官粮被劫的线索,换林弘帮你叫停武举比赛,就是为了让那奴隶多活几天,好给你时间说服林弘,安排他在皇陵假死?”
“是……”
“你早就知道王家在那批大夷马上动了手脚,所以借此帮林弘要来军费。这就是你们的交换条件?”
“是……”
看着美人毫无血色的脸,主子居然扑哧一声笑了,“我说呢,林弘他一介粗鲁武夫,怎麽突然心细了起来。”
主子的声音依旧轻松,脸上甚至还有点笑容,但他的眼神却阴沉得可怕——
面前这个衣冠不整的纤瘦男人,明明毫无反抗之力,明明早就被摁进烂泥里,明明最狼狈最下贱的模样都被看了无数次,可他居然还藏着这麽深的算计,随时可以反扑。
更可怕的是,他还把自己都给摸透了——他知道孝道是自己无法抗拒的借口,所以让林少帅以“太後病重丶不宜杀戮”为由,奏请叫停了武举比赛;他还知道,自己有多看重那批来自大夷国的马……
美人脸上是藏不住的恐惧——他已经很久不曾见过这个表情了。但透过这张苍白娇嫩的脸,他却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又倔强的少年——他打马离开前说的最後一句是,“有的马注定只属于大草原,你关不住,也驯不服。而我,注定不属于这勾心斗角的京城。”
他知道自己有多想证明血珍珠能被关住,也能被驯服。他居然借这个算计自己……
想到这里,主子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为什麽救他?”
美人的身子紧绷,声音也很颤抖,“你……你说我……谁也救不了,所以……我……想试试……”
“就因为他是蒙县的?”
“……是。”
“看来的确是朕对你太好了……”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但腿上的动作却很下流。他故意撑开双腿,逼美人张开胯,又用膝盖摩擦美人两股之间。美人胯坐在他身上,腰又被他紧紧箍住,想躲,却无处可逃。只能张着腿,被迫承受他粗鲁的刺激。
看着美人苍白脸上逐渐泛起的春色,主子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但他的声音依旧不容置疑,“坐上来。”
美人低着头,脸色泛红,手扶着椅子边缘,想要撑起身子。但他坐得太久,僵硬的膝盖用不上一点力气。看着他虚弱笨拙的动作,主子直接伸手到他身下,刺啦一声扯烂他的裤子,然後凑到他耳边,用黏糊糊的语气说,“你被我撕烂的衣服还少吗?不会又开始心疼这价值一个营的粮草了吧?”
美人没说话,他颤抖着手探向面前人的腰带。滚金盘龙带一解开,那早已硬起的凶物便立刻弹出。美人艰难地撑起身子,向前凑去,而早已被愤怒充满的主子则一把钳住他腰,恶狠狠地顶了上去。
“啊!”
看着美人骤然痛苦的表情,主子一边使劲往里探,一边恶狠狠地道,“你不会觉得救了他一个,就抵得过你害死的那些人吧?”
美人表情狰狞,额头上立刻痛出一层冷汗,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但身下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反而更加粗暴地插起来,“朕说过……你想救的人……一个也救不了……”
“这是你的报应……”
43烟熏的痕迹……是能擦掉的……
审讯室内,昏黄的烛光投在低悬的铁链上,在冰冷的墙壁上投下诡异而扭曲的影子。房间中央是一张粗糙的木桌子,上面满是刀痕和烛蜡烧痕。而审讯桌後,是一张阴沉的脸。
啪的一声惊堂木响,周公公严酷的声音随即响起,“大胆贱奴!你挑动暴乱,私造炮弹,炸毁皇陵,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还不从实招来?”
吴牧风光着上身,粗糙的麻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勒出一道道血痕,他古铜色的脸上满是脏污,头发胡乱扎在脑後,看起来很狼狈,但他脸上却毫无惧色,“没有人指使我。做炮弹丶炸皇陵,都是我自己干的,与旁人无关。”
“与旁人无关?”周公公冷笑一声,“你都混成林少帅的府兵了,为什麽要趟这趟浑水?明知是死路一条,如果不是有人指使,你图什麽?”
指向非常明显的一个问题。坐在旁听席上的唐大统领不禁暗自握紧了拳,他快速推断了下林少帅此时的位置,才强迫自己压下心中慌张。
吴牧风擡起头,怒视堂上人的眼睛,“因为我不服!”
“你不服什麽?”
“我不服……凭什麽修了皇陵就要被灭口?凭什麽你们就能随便杀人?我们只是想活着,有错吗?”
听了这话,周公公倒笑了。他又翻了翻案头上的档案,然後幽幽道,“你一个醉生楼的死斗士,身上不知道背了多少条人命,居然还好意思问这话?那我问你,死在你拳下的人有多少,他们问过你,凭什麽被你打死吗?”
说着,他的脸色阴沉起来,“我来告诉你凭什麽,就凭你们是奴隶!你自己没本事,穷得活不下去,自愿卖身为奴,所以你们的命,早就不在自己手里了!”
看着周公公脸上的嘲讽,吴牧风怒道,“我们会杀人,还不是因为你们非要看!我们穷得活不下去,还不是因为你们黑心!要不是你们把我们村的粮都抢走了,我们怎麽会吃不上饭?我们村饿死那麽多人,而你们却在这花天酒地。那用的,都是我们的血汗钱!”
一听这话,原本瑟瑟发抖地跪在後面的奴隶们都擡起了头,他们脸上满是愤怒,最魁梧壮硕的狼王甚至高声附和道,“说得好!”
“放肆!”周公公使劲一拍惊堂木。但他并没有吓退吴牧风,他挺直腰杆继续说,“这世上就不该有奴隶!我们都是人,凭什麽低人一等!”
自知难逃一死的奴隶们此刻也不再退缩,他们高喊道,“就是!凭什麽我们低人一等!我们也是人!”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周公公喝道,“谁附和!给我打!”
巴掌宽的杀威棒打起人来都带着风,只听砰的一声,狼王便发出痛苦的呻吟——纵然他在角斗场上是最无敌的存在,可此刻手脚都被捆住的他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狼狈地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都在颤抖。
“胆敢咆哮公堂,这就是下场!”周公公话语冰冷,满脸狠戾。煞那间,所有人都害怕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因此没有人看到,他眼神偷偷瞟向楼上时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