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怜悯这些生灵,追溯他们的灵魂,时间逆转,命运倒流,我愿意为此付出所有代价。”
埃利诺拉听不懂塞廖尔说的是什么,但她忽然很悲伤,好像塞廖尔会离她而去一般。
她出生时失去了母亲,现在又失去了父亲,她不愿,也不肯再失去自己的舅舅。
不论埃利诺拉如何拼命挣扎,她却无法移动分毫。
在天幕上那颗巨大眼球的注视下,目光所至之处皆是静止,好似时间和空间都凝滞,再也动不了分毫。
这是埃利诺拉你记得塞廖尔吗
原本了无生机土地焦黑的戈德里克山谷发生变化,房屋回归原样,碧绿的嫩草重新抽根发芽。
不同的是,戈德里克山谷迎风开出一株株铃铛状花朵,根茎上只有一个花苞,开的热烈又迷人。
花朵的颜色是诱人沉沦的金红色,一片片连成朦胧的晚霞。
只剩断肢残骸和灰烬的戈德里克山谷不再是死寂到空无人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个个人。
他们的身上穿着的是围剿伏地魔时的衣服,每个人都是完整的,好像那一场爆炸是恍然间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