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认识到麻瓜科技的可怕,但布莱克和马尔福并没有敬畏,反而将它们看作为王座奠基的利刃,带给欧洲更大的黑暗,终究被无知狂妄所反噬。
在伏地魔的疯狂反扑下,整个欧洲的魔法界受到重创,巫师联盟几乎是欧洲魔法界精英的集合,却几乎折损于此。
埃利诺拉和德拉科无法挽回,哪怕是时光转换器也全都毁坏了。
两个少年人抛下所有,相拥哭泣着发泄惶恐。
埃利诺拉挣扎着去找雷古勒斯,德拉科踉跄着去找卢修斯,可他们能看到的最大的也不过是几块不完整的焦黑尸块。
埃利诺拉在废墟中行走,她意识到布莱克曾经的举动是多么的荒谬,却是让她以最大的代价得知。
两个人在一片荒芜的戈德里克山谷找寻到夜幕降临,他们不知道在找什么,埃利诺拉失去理智,德拉科几近崩溃。
他们从这头找到那头,又在废墟中相遇,埃利诺拉往常连发尾都精致的银发凌乱着,德拉科的脸上有不明的脏污,他们在荒芜中相遇,望向对方的眼神中空洞麻木到几乎绝望。
“德拉科。”
埃利诺拉的声音沙哑到难以听闻,德拉科听到埃利诺拉的声音眼眸一动,他扑过去抱住埃利诺拉,年少的爱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
“我们都错了。”
埃利诺拉发自内心的说道,她依偎在德拉科怀里,脸上僵硬麻木到做不出表情。
“我无法找到父亲,救不了姑父和舅母,我们都错了。”
“艾拉,别说了。”
德拉科的声音低哑难闻,他闭上眼睛,把头埋在埃利诺拉的颈窝处簌簌落泪。
“艾拉,艾拉,艾拉,我们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
几近呢喃的声音响起,埃利诺拉缩在德拉科的怀里颤抖着,她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雷古勒斯,是那些亲人的死亡。
她拥有的只有那么一点,如今却全部夺走了。
“我不知道,德拉科……我找不到,我找不到他们。”
呢喃演变为嚎啕大哭,埃利诺拉从未这样失态崩溃,仿佛前十几年缺失的情感回归,痛的她五脏六腑发麻。
埃利诺拉崩溃了,德拉科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并不宽阔的肩膀拥住埃利诺拉,他的爱人在最后牵扯住他的理智,他不能抛下她。
“艾拉,我的艾拉。”
德拉科和她相拥而泣,两个破碎的灵魂拼在躯壳里,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迷茫。
死寂的山谷中只回荡着不切清晰的悲泣,冷漠的布莱克和高傲的马尔福,戏剧般的失去了他们的家人。
梅林和霍格沃茨没能教会他们如何对生命敬畏,人人喊打的伏地魔却让他们因此痛不欲生。
他们找不到灵魂的归处,却又无法报仇,邓布利多的魔法让伏地魔无法使用幻影移形。
伏地魔以恶臭的灵魂为代价,疯子般带走了所有人。
他要魔法界知道,曾经带给英国魔法界几十年黑暗的伏地魔不是只会被巫师联盟追杀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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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神咒
与混乱荒芜的地面不同,戈德里克山谷上方的夜空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高悬挂,皎洁到几乎冷漠。
远处忽然出现一个瘦削的身影,银色长发被月光镀上一层朦胧到虚幻的光。
他身上披着一件圣洁的白袍,紫罗兰色的眼眸悲悯的望着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废墟。
他走到两个哭泣的少年身边,蹲下身缓缓抱住他们。
“艾莉,德拉科,我来晚了。”
埃利诺拉在德拉科的怀里动了动,她仰起哭花的脸,在看到塞廖尔的那一刻泪水簌簌落下。
“舅舅。”
“战争不应该存在,杀戮只会带来痛苦,独裁的君王终究要被处决。”
塞廖尔轻声呢喃着,无人发觉他的状态不对劲,他的眼里没有悲痛,只有遥远到不可触碰的悲悯。
“可悲可叹的生灵,因欲望而起,因欲望而终。”
塞廖尔半跪在地上,却没有弄脏衣摆,他抬手拭去埃利诺拉脸上的泪水,也没能在他的手上留下半点痕迹。
“魔鬼存于深渊,带来的痛苦无处依存,错误将被纠正,抵达不可视的终端。”
他抬起手,反转过后轻轻一挥,一片荒芜的戈德里克山谷中忽然现出数不清的灵魂,他们的神色还有些迷茫,死亡来临的太过于突然,来的太快,他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舅舅?”
埃利诺拉不知道塞廖尔要做什么,她正要开口,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呼唤。
“艾莉。”
“德拉科。”
雷古勒斯和卢修斯的灵魂飘过来,他们伸出手想要拥抱自己的孩子,却徒劳的穿过他们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