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小姐,这是你制作的魔药吗?”
关于任何需要动手制作方面的事情,埃利诺拉能保持在及格线上已经很不错了,她面不改色的拿起那瓶完美品质的魔药,举到德拉科面前轻轻晃了晃。
“不是哦,这个才是我的,整个教室的巫师都看到了,马尔福老师。”
是的,还是德拉科亲自给埃利诺拉开的后门,他盯着埃利诺拉缓缓笑开,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那么你要怎么感谢你的老师?”
“你想要什么呢,马尔福老师。”
“我想要……”
德拉科缓缓俯身,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他微微侧头,低垂的眼睫打了个颤。
“我想要布莱克小姐的亲吻。”
话音刚落,埃利诺拉仰头吻上他,德拉科熟练的撬开齿关,热情的加深这个吻。
教室内响起凌乱的呼吸声,埃利诺拉总是比德拉科更早清醒,她退开一段距离,德拉科立刻追上来,却吻上了泛着凉意的贝母折扇。
“马尔福老师,你要吓坏你的学生了。”
埃利诺拉轻声抱怨着,德拉科反而笑起来,握住她的手腕亲了亲。
“好吧,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知节制。”
埃利诺拉轻哼一声没说话,德拉科十分可惜的直起身帮她整理头发和衣领,牵着人走出教室。
“真是美丽的一天。”
德拉科心情很好,要知道现在每天除了要和斯内普研究魔药没什么令他烦心的了,他甚至看到哈利·波特都不是那样尖锐了。
在和埃利诺拉相遇后,从她口中得知哈利·波特被她带走,若是德拉科身上有一处伤口,那么她会割破哈利·波特的喉咙来慰藉德拉科。
要问他是什么感觉?德拉科感觉……他太兴奋了,血液在叫嚣着满足和占有。这种毫不犹豫的偏爱,对德拉科来说太特别了,他想还好他拥有的是埃利诺拉,还好他拥有她。
马尔福老师的新奇感持续到斯内普分出空暇的时间来,久违的看到斯内普作为魔药学的教授,格兰芬多的巫师险些抱头痛哭。
太好了,终于不用被那个尖酸刻薄的马尔福扣分,还要每节课看他和他的女朋友秀恩爱了!
德拉科依旧是斯内普最满意的学生,尽管他偶尔也会被斯内普不疼不痒的训斥几次,但他熬制出的魔药几乎每一次都是完美品质,有其他人做对比,这是多么的特别。
魔药学教授依旧会给斯莱特林加分,给格兰芬多加分又扣分,但经过德拉科的摧残,格兰芬多的巫师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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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余的善良被泯灭
和德拉科作为老师时不同的是,他的时间再也不用分给旁的人,完完整整的属于埃利诺拉。
更直观的一点,埃利诺拉终于不用面对那些磨人的魔药了,她和最优秀的人一组,德拉科会解决一切。
魔药学的课堂上,斯内普在台上讲解魔药,埃利诺拉和德拉科的手在台下紧紧交握不愿分开。
布莱克的势力正在退出欧洲战场,丹尼斯接到的命令不同,伏地魔已经出现在英国,那么这些作为诱饵和弃子的食死徒并不重要。
丹尼斯拒绝了手下人出去屠杀最后一波的请求,要知道他们可是布莱克家族主导的巫师联盟,而不是哪个见人就杀的雇佣兵。
第二次巫师大战全面爆发后,丹尼斯自认自己是一个冷心冷血的人,却在欧洲战场上认为自己可能有机会被称为一个好人。
绝大部分死在巫师联盟手下的食死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或许连伏地魔要做什么都不清楚,就被推出去作为抵挡一时的人墙。
丹尼斯披着大衣,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他想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伤痛,这是他为自己不需要存在的仁慈而付出的代价。
欧洲战场上忽然出现了十岁左右的孩童,要知道巫师联盟确实在屠杀食死徒,但他们不是什么过分的杀人疯子。
丹尼斯则更是意外,在听到手下人的命令后,他难得犹豫了,最终炮火绕过那个孩童,在他们占领又一处地方后,丹尼斯恰好路过那里,看到了披着黑袍有着大眼睛的瘦小食死徒。
他还没有丹尼斯的腿高,看向丹尼斯的眼神满是怯懦和迷茫,这样一个人,是和巫师联盟对抗的食死徒,那一瞬间饶是疯狂如丹尼斯,也觉得是那样的荒谬可笑。
“莱斯特兰奇先生,我们要怎么处理他?”
丹尼斯注意到,身旁的巫师枪口在颤抖,他抬手摁下那把步枪,大步朝他走过去。
或许是一时的不忍,又或许是对伏地魔残忍的迷知,还是对战争冷酷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