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被虚无的目标迷惑了心,我已经抛弃过阿不思一次了,得到的比我失去的要更多。现在我已经处于暮年,我和阿不思还有几个春秋?若是我再选择站在阿不思的对立面,他怕是连一封信也不愿意写给我了。’
监督格林德沃的巫师也说,他每天除了完成任务以外,就是在给邓布利多写信,但是大多数信件被他堆积在房间中并未送出。”
德拉科的神情有些古怪,他想到格林德沃深情款款的说出这些话,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一想到他会对邓布利多说更多比这要肉麻的多的情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
“梅林的……我不想讨论这些了,等伏地魔学会爱人了才能理解格林德沃吧。”
“或许是吧,但邓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对我们的预想更有益。没有人钳制乌姆里奇,她才会做的更疯狂更无耻。”
“等到她逼的这些巫师喘不上来气,抱着玉石俱焚的决心和乌姆里奇斗争到两败俱伤时,我们的出现会收获他们千百倍的感激。”
“锦上添花没有雪中送炭来的动人,我会吩咐斯莱特林的巫师,这段时间低调做人,别被其他学院的巫师注意到他们过于轻松了。
如果有哪个蠢货打乱了我们的布局,我想他们会愿意身着单衣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
埃利诺拉和德拉科相视一笑,完全没有在意会不会有人在乌姆里奇变态般的压迫下崩溃。
霍格沃茨内的巫师和布局带来的利益分别位于天秤的两侧,在埃利诺拉心中,利益那一侧重重压下,显然丝毫不需要纠结。
或许在别的什么人心中,霍格沃茨要更重要,但她并不在意,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那《唱唱反调》呢?就让伏地魔继续掌控吗?”
“让他继续制造恐慌吧,在魔法界看不到未来时,那时的收获才会最大化。”
德拉科一颗心膨胀起来,他丝毫没有认为埃利诺拉这番话有什么不对,他内心也是赞同的,何况他们的手上根本没有半点污秽。
助理送来精致的下午茶,德拉科拿起奶壶在埃利诺拉的咖啡杯中拉出新学的图案,看到埃利诺拉脸上的笑容,含着一块方糖俯身和她亲吻。
而霍格沃茨的另一边,还未伤愈的乌姆里奇无意间知道自己的丑照在霍格沃茨满天飞,她暴怒成一只鼓起的蛤蟆,要嘲笑她的人为此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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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教育令
乌姆里奇带着她的怒火出现在霍格沃茨,但前一日还大肆传播的相片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乌姆里奇像一只无能狂怒的老鼠,抓不到做下这一切事情的人。
但她的怒火总要有人来承受,乌姆里奇和她的一号狗腿费尔奇横扫霍格沃茨,她病态严苛的要求巫师必须做好一个合格的学生。
衣着不整齐,行为不规范,言语不恰当的巫师统统被她丢进禁闭室,用那根惩罚羽毛笔一遍遍写下‘我是个蠢货’。
格兰芬多的宝石几乎快被乌姆里奇扣光了,她放肆插足每一位教授的课堂,对他们的教学内容评头论足,提出一些狗屁不通的言论。
多日的蛮横压迫没能缓解乌姆里奇的心情,她反而更加愤怒了。
校长室在邓布利多离开后自行封闭,乌姆里奇无法进去,只能继续待在黑魔法防御办公室内。
压迫下生出的不止是反抗,还有谄媚和顺从。乌姆里奇的调查队愈发壮大,她每一次出行,身后都会跟着一群狗腿。
现在的霍格沃茨并不能让乌姆里奇满意,她要的是绝对掌控霍格沃茨。
乌姆里奇通过魔法部又一次颁布了一条教育令——
[未经高级调查官批准,霍格沃茨内不得举行任何聚会,被严格限制组织建立与重建。]
教育令颁布的第一时间,乌姆里奇强制将所有人聚集到礼堂,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废除所有的社团。
礼堂内人心惶惶,魔法部刚刚通过这条教育令,还没来得及在报纸上报道,他们一时以为乌姆里奇又要作妖了。
埃利诺拉和德拉科稳稳坐在一边,他们不关心乌姆里奇要干什么,只是冷眼看着在她的高压下哭泣的巫师。
斯莱特林的巫师原本还有些紧张,但他们看到埃利诺拉和德拉科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乌姆里奇影响,不禁靠近他们身侧,浮躁的心也安稳下来。
乌姆里奇在巫师的焦躁达到顶峰时,带着费尔奇大步走上高台。
臃肿的身体被禁锢在粉色套裙中,乌姆里奇伸出粗壮的胖手,高高举起一份魔法部的公文。
“依照魔法部颁布的最新教育令,即将废除霍格沃茨所有的社团,学习组织和活动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