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把脸埋在弗雷德被迫绷起的脖颈上,在这道熟悉的弧度上着迷的亲吻。
弗雷德察觉到丹尼斯松开钳制住自己的手,他奋力转身反抗,却又被丹尼斯一把摁在墙壁上。
冰凉的手顺着衣摆下方探上他的腰,弗雷德整个人一抖,反抗的更加用力。
“宝贝儿,你不想我吗?”
丹尼斯轻笑一声,弗雷德匆忙间略过他的眼睛,看不清那双黑沉无光的眼里含杂的情绪。
弗雷德很快就不挣扎了,他浑身僵硬的看着丹尼斯取出的项圈,这段时间被他强制摁下的记忆再次涌进脑海。
掌中人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丹尼斯的眼睛,他牵着弗雷德的手,把项圈放进他的手中,轻笑着抚摸他的脸颊。
“顺从你的心,做你想做的,只有我们知道。”
丹尼斯蛊惑的话回荡在弗雷德耳中,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他应该拒绝,把这个鬼东西狠狠甩在丹尼斯的脸上,痛骂这个人渣。
但弗雷德浑身僵硬,理智和欲望不断牵扯着他,他在深渊边缘不断挣扎,直到一只手打破僵持。
丹尼斯捉着他的手腕,俯身对上他的眼睛。
“弗雷德,它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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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
圣诞节假期过了许多天,哈利也没有从那颗金蛋中得到任何线索。
眼见比赛的日期一天天临近,哈利整个人都精神萎靡。
“哈利,哈利。”
听到有人叫自己,哈利转身望去,他看到塞德里克在他身后,提起精神看上去很欣喜。
塞德里克没有和哈利过多闲聊,他左看右看,发觉没人后,拉着哈利的手臂快速告诉他自己的发现。
“你去六楼的级长盥洗室,在糊涂波里斯雕像左侧的第四个门,口令是松木清香,带上你的金蛋,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哈利惊的瞪大眼睛,塞德里克如释重负的笑笑,他促狭的对哈利眨眨眼。
“你也帮我了不是吗?”
当晚哈利带上他的金蛋,一路躲避着夜巡的教授走进级长盥洗室。
整间盥洗室由雪白大理石做成,一百个金色水龙头上镶着不同颜色的宝石,墙上挂着一幅镶在镀金镜框里的画,画上一条金发美人鱼躺在岩石上沉睡。
哈利并没有很惊讶,这间盥洗室比霍格沃茨的其他盥洗室要精致,但是研究所高层楼层的盥洗室和这里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