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后果就是所有人今晚要在礼堂过夜,埃利诺拉面无表情的坐在正中,四周围着的人阻挡着窥探的视线。
“这跟布莱克有什么关系。”
埃利诺拉很想给那些蠢货一记魔咒,她近来情绪浮躁,西里斯·布莱克做下的事情让一些蠢货惧怕布莱克的同时还想看热闹。
“或许因为他还冠着布莱克的姓氏,布莱克不需要污点。”
她以最大的恶意对待这个素未谋面的人,而此时她要睡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更是他的功劳。
“他去格兰芬多的塔楼是要去找破特?”
德拉科遗憾的摊开手,讽刺的叹息一声。
“胖夫人画像受了刺激什么都说不出来,把我们放到礼堂就安全了吗?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
级长们已经在督促巫师们快点睡下,埃利诺拉的怀表里并没有舒适的床垫,她遗憾的取出两条厚毯子,德拉科从她的手中接过,折叠好铺在地面上。
“这一条是给你的。”
埃利诺拉扬了扬下巴示意,德拉科径自把她的睡袋放到上面,得意的朝她拍了拍。
“我不用,你睡吧。”
埃利诺拉默默坐到睡袋里,她仔细清点怀表里的物品,找不出马尔福的节奏
亢奋了一整晚的德拉科是被巫师们的说话声吵醒的,他心中浮躁,下意识去找人,在不远处看到了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埃利诺拉。
达芙妮在她身后,她也是刚知道埃利诺拉的起床气很严重。
她看到德拉科醒来,眼睛一转朝他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