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被西里斯·布莱克和詹姆·波特营造的形象误解了,还是这件事另有隐情?”
“谁知道呢?如果不是他杀的人,那么他甘愿在阿兹卡班住上十几年是想体会当疯子的感觉吗?”
埃利诺拉很难理解西里斯·布莱克的脑回路,她已经倾向于这件事另有隐情,当年魔法部直接宣判西里斯·布莱克获罪,这本来就很反常。
“你要去调查这件事吗?”
“我为什么要帮离开布莱克家族的人翻案?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一向很尊重愚蠢的人自取灭亡。”
她忽然笑起来,握着扇子搭在德拉科都肩上,几乎是半靠在他的怀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的笑意。
德拉科挑眉看着她这副样子,不自主的握住她的手腕摩挲几下。
“笑的像个狐狸,你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毫不留情的抽出手,埃利诺拉坐直身体,用扇子抵在他的肩上想要把他推远一些。
“可爱聪慧的埃利诺拉想到了什么?”
德拉科捉住她的手,重新按在手里不让她离开,灰蓝色的眼睛满是纵容的笑意。
“我爸爸有个远房叔叔,阿尔法德·布莱克,他没有子嗣,当年因为资助被除名的西里斯·布莱克被家族边缘化,去世后把遗产留给了西里斯·布莱克。”
埃利诺拉状作忧愁的叹息一声,看上去很是纠结。
“可是怎么办呢?布莱克家族的财产应当属于布莱克,可他留给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阿尔法德·布莱克的财产也是布莱克家族的长辈留给他的,他把财产留给外人的行为,我很担心会有人认为布莱克家族不够团结。”
德拉科已经想到她要做什么了,他的手不安分的捏着埃利诺拉的指节,挑眉听她讲下去。
“大家族之间也是要脸面的,为了不让旁人说我们欺压不知名的巫师,布莱克家族的人不会出面,等西里斯·布莱克露面,会有专门的律师和他沟通。”
埃利诺拉笑的很和善,她反手包住德拉科乱动的手,德拉科面上正经的听她讲话,手指在暗处勾她的掌心。
啪——
埃利诺拉丢开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拍了一下,扭头不看他委屈的脸,双臂环抱在胸前。
“我不闹你了。”
那一声听起来很响,但德拉科的手上连个印子都没有。
他可怜巴巴的举起那只被打的手,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漂亮的铂金少年连灰蓝色的眼睛都是雾蒙蒙的,埃利诺拉心底一动,不情不愿的把身体侧向他一点。
看到埃利诺拉态度软化,德拉科立刻把那只手举到埃利诺拉面前,特意轻轻撞着她的肩膀提醒他。
埃利诺拉面无表情的拉住他的手,在苍白颀长没有半点印子的手背上揉了揉,对上他那副惹人怜爱的表情,不经意扬了下眉。
德拉科的手还是不安分的勾住她的小指,这次埃利诺拉没拒绝,他立刻把自己的手指嵌进去,和她的手牢牢的交握住。
“你接着说,然后呢?”
德拉科晃着她的手,努力掩盖住自己泛红的耳朵,生硬的引出一个话题。
“……”
埃利诺拉面无表情,她是不会说自己忘记要说什么了的。
想到西里斯·布莱克一系列不似常人的操作,埃利诺拉半真半假的感慨一声。
“他为什么不直接叫西里斯?西里斯·布莱克很奇怪,一点也不适合他。”
埃利诺拉靠在德拉科的肩上,笑着看向他。
“而且他是波特的教父。”
“波特的教父?”
德拉科惊讶的挑起眉,他设想一下如果自己的爸爸有个哥哥,还是破特的教父……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的难看无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德拉科晃晃她的手,大胆的提出一个假设。
“他被关进阿兹卡班或许不止是魔法部没有审判的原因?说不定他也是自愿的,因为破特父母的死和他有关。或许他也不想活了,但是没有勇气死,半推半就的拿这个惩罚自己。”
埃利诺拉点点头,接着他的话补充。
“或许他也想报仇,不过那个人要么死了,要么是他的朋友?”
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的移开。
“破特知道他有个教父吗?”
德拉科突然冒出一句话,他巴不得看哈利的好戏。
“看样子是不知道,他把在阿兹卡班的那个人当作是杀害自己亲人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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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
哈利无法相信越狱的西里斯·布莱克是他父亲的挚友,他清楚的记得西里斯·布莱克被捕入狱的罪名是杀害波特夫妇和麻瓜。
他感到惶恐茫然,认定的仇人身份发生改变,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