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
德拉科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抿紧唇低垂着头。
“我们先离开这个阴森的地方好吗?”
他的声音轻的几乎要被风吹散,但埃利诺拉清楚的听到了他的话。她意识到什么,抬手用扇骨贴着德拉科的侧脸,令他看向自己。
“你为什么总是怀疑自己?”
埃利诺拉很不解,她微蹙起眉,仰头认真的看着德拉科。
“你看不到自己的优秀吗?你在我面前总是过于小心,为什么?”
德拉科心底一颤,他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傲慢自负的马尔福在爱情里也会软弱,他想要逃避埃利诺拉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身前的德拉科不是开学时那个骄傲自信,张扬的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人,她察觉到德拉在她身边总是会露出低落的神情。
埃利诺拉面无表情的放下手,依旧直直的盯着他。
“在我身边你不开心吗?”
德拉科一愣,有些慌乱的看向她,埃利诺拉没什么表情的脸更令他慌张。
“我没有,我很愿意在你身边,我……”
和那些傲慢的上位者周旋不落下风的嘴在这时只能吐出干巴巴的几句话,德拉科下意识要去拉她的手,埃利诺拉用扇子挡住他,握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进一步。
德拉科神色稍愣,灰蓝色的眼睛很快没过一层水光,纽蒙迦德的风吹起他整齐的金发,扫过高挺精致的鼻梁,他的头发有些长了。
埃利诺拉眉心微动,下意识摩挲着他手腕内侧温热的皮肤,德拉科的表情很漂亮,但她不喜欢。
“你在忐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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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个点,德拉科不是长头发,忽然想给他留长一点,那种不是很长用发带扎着的,我大概放一张图你看么看一下是什么样的,我统计一下要不要写。
长发。
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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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下的剖明
“我明白你的乖戾傲慢,自私怯懦,也知道你的赤口毒舌。第一学年的时候你因为波特和韦斯莱出丑,在魔药课上调制了一种药水,让他们两个人连续打嗝近两个小时。”
德拉科脸色更加苍白,他自以为的小动作却都被埃利诺拉看在眼里,他身上的每一处缺点埃利诺拉都知道。
他的心重重沉入谷底,浑身不自觉的颤抖。
我完了,我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
从没有认为自己哪里不对的德拉科呆愣的看着埃利诺拉张张合合的唇,却又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他恍然间看到一个面目丑恶的人小丑一般跳脚,那人回过头来,德拉科从头到脚被泼醒,一颗心浸在冷水中,骤然冻成一块不会跳动的冰块。
那个小丑是他自己。
发觉德拉科在出神,埃利诺拉用力拍拍他的手臂,试图唤回他的神思。
“德拉科?”
德拉科整个人被浸泡在水中,耳边如同隔了一层厚重的雾,依稀听到埃利诺拉唤他的声音。
他的眼睛逐渐聚焦,视线移到自己的脚尖上,一尘不染的鞋尖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他不肯抬头。
“这些都不算什么,德拉科,没有人是没有缺点的圣人,你的这些特性在我看来更生动。
吸引我的是你身上的张扬意气,霍格沃兹最优秀的找球手,你在球场上时我永远也看不到其他人。”
埃利诺拉直白地说出自己的看法,德拉科铂金色的脑袋唰——的抬起,他灰蓝色的眼睛蒙着水雾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这副样子刺激的埃利诺拉心跳骤然加速,她突然很想揉弄他的脸颊,这个想法被自己狠狠摁下去,显然这并不是时候。
埃利诺拉坦然地对视他的眼睛,只觉得德拉科长的更精致了。
“你的魔咒天赋很强,那个乌龙出洞整个霍格沃兹一年级没有几个巫师可以学会,威廉不止一次和我赞叹过你的格斗和枪法。
我知道你总是会认为自己不够强大,我能使用许多高级魔咒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母亲,估计是她们的家族天赋。
相比于我一塌糊涂的魔药课,你的魔药天分可是连我那个挑剔的舅母都称赞满意的,如果你不是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或许你在魔药方面会有一番成就。
波特和韦斯莱总是认为你是个自私无礼的人,他们看不到你的真挚诚善。毕竟我一直不理解你会带着高尔和克拉布这两个没什么用的人。
他们跟着你进出了不少宴会,家里的生意没有落魄离不开马尔福的功劳,这完全是个赔本生意,一点也不像精明圆滑的马尔福会做出来的事情。”
埃利诺拉一一数清他的优点,眼看德拉科的眼睛越来越亮,她忽然顿住了,难得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