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地里挑唆了这么久,她还是先对弗立维教授下手的。”
德拉科躺在埃利诺拉的腿上,被她抚摸到舒服的眯起眼睛,忍不住抬起头朝她的掌心里蹭蹭。
“愚蠢盲目推崇血统的乌姆里奇,她自己就是个混血不是吗?”
乌姆里奇已经挑起混乱,霍格沃茨从这一刻起将不再太平。埃利诺拉坐在沙发上没动,现在还不到时候。
“我希望斯莱特林的人都聪明一些,还没到他们出场的时候。”
“毕竟乌姆里奇对待大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一向特别一点不是吗?”
“她的特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埃利诺拉笑的讽刺,转头看向落地窗外无波无浪的黑湖。
‘叩叩——’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德拉科挥手将门打开,等着助理报告的消息。
“小姐,先生,西弗勒斯·斯内普和几位教授朝魔咒课教室去了。”
埃利诺拉一顿,垂下头和德拉科的视线对上。两人沉默不语,助理低着头也不敢大声呼吸。
“我的舅母太有责任心了。”
听到埃利诺拉的话,德拉科坐起身,挥挥手示意助理下去。
“要去看看吗?”
德拉科知道斯内普和埃利诺拉的舅舅感情很好,她在担心没有轻重的食死徒会伤害到斯内普。
“不用,霍格沃茨可不全都是蠢货,这个时间我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埃利诺拉神色不明,她转头看向德拉科,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疏忽。
“牺牲小部分人的得失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是我所推崇的,但我忘记了人也会有牵绊和责任。”
“这不是你的错。”
德拉科握住埃利诺拉的手,肯定的说道。
埃利诺拉反握住他的手,在沉默中摇着扇子的手不禁放缓。
“下一次得想一个更全面的办法。”
“也可以挑选个聪明人,聪明的人会明白你的意思,也会懂得自己要担下什么。”
德拉科转换一种思路说道,这是卢修斯告诉他的,有时候可以甩掉一些麻烦。
“你说得对,我会看着挑选的。”
埃利诺拉站起身,挽着德拉科准备去斯莱特林休息室,魔咒课的闹剧也该落幕了。
几位教授赶到教室时,并无太多的学生受伤。食死徒当中唯一还有些清醒的乌姆里奇极力制止他们下手太重,她还想要回到魔法部,霍格沃茨不能有太多的学生因为她而死亡。
在几位教授赶来后,食死徒不情不愿的离开了,留下狼藉的教室和负伤的巫师。
医疗翼再一次挤满了人,魔药都不够用了。麦格和斯内普因为这件事决定暂停教学,防止乌姆里奇再一次出手伤害学生。
但乌姆里奇并不同意,她叫嚣着要取消所有巫师毕业的资格,强制命令他们要来上课,并且拿今年的普通巫师等级考试来威胁。
学生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麦格坚决不同意,要求乌姆里奇开放壁炉。
本想在霍格沃茨弄权的乌姆里奇彻底愤怒了,麦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她随便给麦格安了个罪名,派出几名食死徒将她抓住就要执法。
这一下乌姆里奇彻底惹怒了霍格沃茨的学生,他们在魁地奇球场聚集,一个个握紧魔杖对准高台上的乌姆里奇和食死徒。
这里是乌姆里奇挑选的处置麦格的地点,她并没有把这群巫师放在眼里,其他教授早就被她派人缴械魔杖关起来了。
看着魁地奇球场内一张张年轻愤怒的脸庞,乌姆里奇扭曲的笑起来,她踱步到麦格面前,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你可真是受欢迎啊,米勒娃·麦格。”
麦格被捆绑在一根柱子上,闭着眼睛并不答话。乌姆里奇开放了废除多年的体罚,甚至还要对学生使用魔法,她急于保护学生狠狠挨了一下,并未得到及时的治疗。
见麦格并不说话,乌姆里奇拧着眉毛在高台上踱步,亢奋又愤怒的看着反抗她的巫师。
食死徒联合起来在高台外燃起熊熊火焰,冲天的火焰阻隔住巫师的步伐,他们站在火圈外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乌姆里奇将她的魔爪伸向麦格。
格兰芬多的巫师尤为愤怒,可他们无法突破,清泉如涌无法熄灭蓝色的火焰,哈利和赫敏几人正阻止着格兰芬多想办法扑灭火焰。
没有人愿意看到公正爱护学生的麦格教授被欺辱,他们愤怒却无处发泄,不停诋毁乌姆里奇妄图想让她停下恶行。
斯莱特林的巫师也来到魁地奇球场,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人并没有经历过这么黑暗的恶行,但他们没有露出恐惧或是愤怒,只是不远不近的站在一旁。
巫师们的情绪被乌姆里奇认为是恐惧的象征,她挥动手中的鞭子,鞭打弗立维让她开发了新的思路,对于顽劣不堪为用的人来说就应该让他们受到身体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