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的脑子还保有人性。”
斯内普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开口,他目送埃利诺拉走出地窖,转身走进卧室。
德拉科正朝地窖走来,他远远看到埃利诺拉的身形,快速跑到她身边。
“达芙妮说你在这里。”
他去勾埃利诺拉的手,揣起来放进口袋里暖着。
“我很快就要去找卢平,这个善良的人不会眼睁睁等着狼毒药剂送到手边的。”
德拉科没问她针对卢平的原因,暖完她的左手又到她的右边,手指转着链子上的金色飞贼。
卢平正在办公室内休息,他看上去比刚来霍格沃兹时好了太多,起码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流浪汉形象了。
“打扰一下,卢平教授。”
埃利诺拉没向他问安,她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四周,卢平窘迫的坐直,他还记得黑狗
终于等到周六那天,德拉科激动的凌晨才睡着,刚睡了没有多久又亢奋的醒来。
他洗漱整理好自己,对着假发练习了几次,他现在可以盘出一个漂亮的发型了。
带上早就准备好的宝石头饰,德拉科一早等在交叉口。
埃利诺拉从浅眠中惊醒,她默默在床上坐了半个小时,慢吞吞的下床洗漱。
或许周六应该舒适的待在研究所顶楼,她忽然冒出的想法在看到德拉科时蓦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