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波抵达她的胸前时,她的乳头都会比上一次更硬一分。
与此同时,药力也在沿着她的冲脉向下流动。
冲脉从她的锁骨起源,经过她的腹部,最终连接到她的会阴。
这条经脉在她的小腹下方五寸的位置经过一个重要的节点——
那个节点被药力触及的瞬间,夜昙的大腿根在水中极其轻微地夹紧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一阵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这股暖流向下蔓延,抵达她的耻骨底下,在那里汇聚成一团柔软的、发胀的感觉。
她的呼吸变了。
原本微弱平稳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
她的胸腔在水中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的上半部分从水面微微冒出来又沉下去,乳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和水温的对比又让那里敏感一分。
水面的波纹晃动得比之前更明显了。
林澜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变化,掌心的灵力输出放缓了。
他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轻。
“……夜昙?”
他在问她醒了没有。
夜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喉咙还很干——古老能量反噬后的后遗症——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开口说话会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
“苏姑娘配了暖血的药汤。”林澜的声音继续传来。
他似乎是在向她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浴桶里,“……你经脉里的东西需要慢慢化开。我在外围帮你引一引。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克制。
那种克制让夜昙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的情绪。
她想开口说“我没事”——这是她作为刺客多年的标准回应。但当这三个字到达她喉咙的时候,它们变了味道。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那声音低哑、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药力……”她顿了一下,“……走到……哪里了……”
这不是“我没事”。
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意识到的——近乎撒娇的,示弱的问题。
夜昙的喉咙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僵硬了一瞬。
那股药力恰好在这时抵达了她腹部更深处的一条经脉。
她的小腹肌肉在水中紧绷了一下,大腿根因为这次紧绷而更紧地夹在一起,水波荡漾着拍向浴桶的边缘。
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的呻吟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那声音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唇齿之间,只剩下一个近乎气音的“嗯”。
她的左手在水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浴桶边沿的木质。
指甲掐进了木头里。
“……身上……”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奇怪……”
她不是在抱怨。
她是在——描述。作为一个从未真正体验过这种感觉的人,她在尝试用自己有限的词汇向林澜描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这两个字显然无法涵盖。
那股温热在她的下腹深处越聚越多。
每一波药力推送过来时,那团温热就会向外扩散一分,抵达她的耻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会阴——抵达的每一寸,都会激起一阵比上一寸更强烈的、令她的腰部无意识蜷起的酥麻。
浴桶里的水因为她腰部的蜷缩再次荡漾起来。
她的乳头在水面下已经硬到了极致。水流经过它们的时候,每一次轻拂都会让她的后颈泛起一阵新的战栗。
夜昙还在浴桶里。
而苏晓晓此时正从内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里是新煎好的、第二剂的药汤。
苏晓晓走进门的瞬间,看见浴桶里的景象——夜昙颈侧浮起的淡红色、林澜垂在水里引导灵力的手、两人之间那种密闭的、紧绷的气氛——
她的脚步在门槛前停住了。
瓷碗在她的手里微微倾斜。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药。”她只说了一个字,“……第二剂。”
她把瓷碗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然后——非常轻、非常快地——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门被她从外面带上了,只留下浴桶里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