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收拾烂摊子。”
林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赵元启。
“赵少主方才说什么来着?让叶首席自废修为,以死谢罪?”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我倒是很好奇……”
他向前迈出一步。
“这满地的尸体,这漫天的魔气,这场精心策划的栽赃嫁祸……”
又一步。
“赵少主打算怎么解释?”
赵元启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在胡说什么!”
他强撑着底气,指着周围那些还在匍匐的魔物。
“所有人都看到了!是叶清寒在操控这些魔物!是她体内散发出的魔气!这铁证如山,岂容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修在此颠倒黑白!”
“铁证如山?”
林澜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些东西,”他抬手,指向那些还在泥地里匍匐颤抖的魔物,“谁放出来的?”
赵元启后退了半步。
“你是——”
“这秘境,是谁发现的?”
“我问你——”
“入口,是谁开的?”
“你——”
“这地方在青灵泉眼正上方。”
林澜向前迈了一步。
“三个月前,青木宗被灭门。”
又一步。
“三个月后,封印松动,魔气泄露,魔物横行。”
再一步。
他停在赵元启五丈之外。
“赵少主,”他说,“你要不要跟大家讲讲——青木宗世代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赵家灭我满门,又是为了什么?”
山谷里静了下来。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杀魔女”的人,此刻一个个把嘴闭上了。
赵元启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一派胡——”
“我还没说完。”
林澜抬起右手。
那枚山门令牌悬在他掌心,青光大盛。
光里浮出一道虚影:白发白须的老者,身着青袍,眉眼慈和。
人群中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是我师尊临终前,以神念烙在令牌里的。”
林澜的声音很平。
“青木宗第三十七代掌门,陈青岳。”
“三个月前那一夜,赵家出动金丹三人,筑基后期二十七人,另有血煞门死士三百。”
“杀我青木宗上下,一百三十七口。”
他每报一个数,都往前走一步。
“你……你在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