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两团随着这个节奏上下摇晃,晃得那两点在昏暗里划出模糊的弧。
汗从她的锁骨窝里滑下去,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他扶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交合处那些黏腻的水被搅出来,顺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往下淌,把身下那片沙土洇湿了一小块。
他的手从她腰上离开,重新覆上胸前。
这一次她没有僵。
林澜低低地笑了一声,五指收紧,掐着那一点重重地碾了一下。
“啊——!”
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整条脊椎在他胸前弓成一张满弓。
那一瞬间她自己往下坐得太狠,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深,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卷进去,勾住她的舌尖往回吸。
叶清寒的呜咽被堵在了嘴里。
她该推开的。
她的手在他手腕上收紧了一下,然后——
绕到后面,抓住了他的头发。
她抓得很紧。
林澜的节奏一下子重了。
他换了个角度,往上一顶。
叶清寒整个人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这儿?”
“不……”
“是这儿。”
他就着那个角度,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碾过那个地方。
她的呻吟碎成了一串。
腰塌了下去,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她的臀还在往下迎,一下一下,追着那个要命的位置。
“叫我名字。”
“做梦——”
“那算了。”
他偏偏还在动,还在那个地方上不轻不重地磨,磨得她整个下身都在抽搐,磨得那些黏腻的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了他一腿。
她的指甲在他头发里收紧。
“……林澜。”
“嗯?”
“林澜。”她的声音破了,“你——”
后半句被顶散了。
林澜笑出了声。
那声笑还没落地,他就重新掐住了她的腰。
后面的事叶清寒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最后那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眼前白了一片——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内里死死地绞住了那东西,绞得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然后她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丝绦,软软地塌进他怀里。
还有一样她记得很清楚。
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了。
不疼。
是一种被人从丹田里舀走一勺水的感觉。凉的,轻的,抽走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酥麻。
那是她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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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龛顶上那块岩檐还在渗水,一滴一滴落在洞口的沙地上,砸出很小的坑。
叶清寒的头枕在他肩上,两个人都是湿的。
她动了动。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两腿之间那处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