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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9节（第2页）

&esp;&esp;……

&esp;&esp;“这石头是假的！”女皇指着石头，愤怒地盯着封长：“夜莺族，你们想耍我？想愚弄伟大的帝国与耀眼的母神？你们本是战争英雄，这么做是想反叛，沦为历史罪人吗！？”

&esp;&esp;她忌惮夜莺族的歌声，想找个理由制裁他们。要是夜莺族交出了白石头，那今日就先放过他们，以后再慢慢找理由。

&esp;&esp;说实在的，她不相信夜莺族宁死不交，不就一颗破石头，夜莺族可是战争英雄，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得着全族拼命吗？今日夜莺族一定会交出白石头，她不过是走个过场。

&esp;&esp;千琴那边的混乱，还没有传到她的耳中。

&esp;&esp;神官们严阵以待，大臣们也露出虚假的笑容。黑墙外，围观的百姓们交头接耳，有人质疑，有人相信。

&esp;&esp;女皇伸出手，等待着夜莺族的奉承。

&esp;&esp;“陛下，请容我解释。”封长上前一步拱手，嗓音丝毫不乱：“此物乃夜莺族先辈七彩圣神传承之物，需夜莺族集体歌唱古老颂歌，方能开光，否则，表面上只是一颗普通石头。”

&esp;&esp;“是吗？”女皇将信将疑，想到背后有母神倚仗，她一挥袖：“那你们开始吧，不要耍花样。”

&esp;&esp;封长回头，看向三百多位族人。

&esp;&esp;无需多言，族人们已经明白了该做什么。

&esp;&esp;忽然，像是心灵感应般，封长抬头看了一眼。

&esp;&esp;远处，悠悠漂浮的热气球上，茜伯尔站在高处，回头，望见神坛上正好抬起头的白发青年。

&esp;&esp;“你这个混蛋！又要这样去死，你——”她咬着牙，指着他，怀里的石头仿佛在发烫。

&esp;&esp;蓝色的双眼再一次交汇，却是真正的永别。

&esp;&esp;他成了留守土地的游鱼，而她成了飞鸟。

&esp;&esp;明明不是，明明他根本不是……那个人！

&esp;&esp;族人们歌唱起来。

&esp;&esp;他们的耳边生出青褐色的耳羽，两扇华美的羽翼自背后展出，无数闪烁着虹彩的羽毛盘旋编织，美丽得惊心动魄。

&esp;&esp;“听啊，风低语着铁幕沉沉，

&esp;&esp;“听啊，锁链锈蚀着黎明的歌喉，

&esp;&esp;“并非为颂那虚妄的冠冕，亦非趋附那冰冷的恩泽，

&esp;&esp;“若神坛只容虚伪的舞蹈，若王座需以脊骨为阶，

&esp;&esp;“我将以花枝刺穿心脏，令永夜点亮……”

&esp;&esp;……

&esp;&esp;花叶摇曳。

&esp;&esp;诺尔·阿金妮自梦境醒来。

&esp;&esp;苏明安回头翻阅后，或许是受到了刺激，诺尔想起了更多记忆。

&esp;&esp;诺尔在潺潺黑水中坐起，拿出册子写下新的文字记录：

&esp;&esp;【关于第412812738次轮回的记录。】

&esp;&esp;【那一次，苏明安决定化身世界树，三年后，他找到了翟星的位置。】

&esp;&esp;【我得知那是清醒者有意引导，故而随去，欲以刀锋结束他的生命，防止他遭到梦境污染。以及，吞掉他余下的生命，助我登顶更高……没错，就是这样。】

&esp;&esp;【然而，吕树赶来，阻拦一瞬，令苏明安回归小世界，我没有追上。】

&esp;&esp;【后续……】

&esp;&esp;诺尔用力拍了拍额头，笔锋微顿：

&esp;&esp;【后续，他决心身化恶龙。】

&esp;&esp;【——以神祭保护一切。】

&esp;&esp;【想起的轮回越来越多了，这非常不错，也是个不好的预兆……我还能活多久，我，还能清醒多久？】

&esp;&esp;他将册子放回柜子里，“咔哒”一声合上。

&esp;&esp;起身，眼底的墨色愈来愈深。

&esp;&esp;……

&esp;&esp;守岸线·“oe·自海洋而亡（15）”

&esp;&esp;东方快车谋杀案。

&esp;&esp;那个故事的核心，不是精巧的布局，不是神秘的凶手，而是……共谋。

&esp;&esp;一桩谋杀，参与者并非一人，而是整整一车厢的十二人。每个人都刺了致命的一刀，用不同的工具、怀着不同的动机，却结成了绝对缜密的同盟，共同编织了一张完美掩盖真相的大网。无人告密，无人忏悔，所有人在审判席前相互遮掩，将罪行深深埋入雪夜的铁轨之下。

&esp;&esp;“咔嚓。”

&esp;&esp;寂静。

&esp;&esp;惩戒塔最深处的牢房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空气，连时光的流淌都凝滞。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