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司鹊·奥利维斯。
&esp;&esp;守密者,叙述者,主人公,创作者。
&esp;&esp;一个疯子。
&esp;&esp;却是一个令高维生命都敬而远之的疯子。
&esp;&esp;……
&esp;&esp;——意气风发的19岁青年尚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长达万年的沉默与孤寂。
&esp;&esp;……
&esp;&esp;“【……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esp;&esp;“【两条路都未经脚印污染。】
&esp;&esp;“【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
&esp;&esp;“【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esp;&esp;“【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esp;&esp;“【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esp;&esp;……
&esp;&esp;【“万物终焉之主”剧忆镜片,阅读完毕。】
&esp;&esp;……
&esp;&esp;苏明安睁开眼。
&esp;&esp;神明安歪头看着他。
&esp;&esp;“你该放手了,苏明安。”
&esp;&esp;神明安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esp;&esp;“一切结束后,会活着走出世界游戏的是?”
&esp;&esp;“a苏明安。b诺尔。c玥玥。d吕树。e苏凛。f其他人。”
&esp;&esp;“此题为单选。”
&esp;&esp;苏明安抬眼,盯着那对金色的眼睛,金瞳无波无澜,似乎不觉得这个问题很残忍。
&esp;&esp;“单选题?”
&esp;&esp;“单选题。”
&esp;&esp;“这题没有正确答案吧?”
&esp;&esp;“你猜。”
&esp;&esp;“如果我想全选呢?”
&esp;&esp;“‘全部都要’的结果往往是‘全部都无’,你不如务实一点。”
&esp;&esp;胸口的濡湿感渐渐变凉,诺尔的血黏在了衣服上。
&esp;&esp;吕树的尸体躺在身后不远处,红红白白交杂,分不清是火色还是雪色。
&esp;&esp;玥玥的书放在背包格子里,猫耳吊坠静静地躺着。
&esp;&esp;现下这种情况,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esp;&esp;平心而论,他自己存活的可能性是最低的,低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其次是玥玥,她的灵魂寿命是大问题。再其次是吕树,光看阿克托和霖光的结局就可见一斑。然后是诺尔,由于怀揣新世界的理想,诺尔的求生欲望反而是最高的。
&esp;&esp;最有可能活着走出世界游戏的,是苏凛。但这对苏凛来说不算好结局,焉知普拉亚有没有“走出”世界游戏?
&esp;&esp;“f。”沉默后,苏明安给出了答案。
&esp;&esp;神明安似乎早已料到了苏明安的回答,没有说对,也没有说错。
&esp;&esp;祂的手抵住了苏明安额头,有关至高之主的记忆灌入。
&esp;&esp;……
&esp;&esp;至高之主还在追更《第一玩家(苏明安)》。
&esp;&esp;夜不能寐,手不释卷,欲罢不能。
&esp;&esp;某一天,至高之主发现苏明安抵达了第十一个副本。这个副本名叫罗瓦莎,恰好是祂所在的世界。
&esp;&esp;——故事中的主人公,居然即将出现在自己面前!?
&esp;&esp;至高之主心绪复杂。
&esp;&esp;作为罗瓦莎至高之主,祂是罗瓦莎最初的生命,目睹了罗瓦莎的荣衰兴亡。
&esp;&esp;既然苏明安来了,祂直接把时空记录体丢在一旁,亲眼观看苏明安的历程。
&esp;&esp;在苏明安看不到的时候,至高之主始终躲在阴暗的角落暗中窥视。
&esp;&esp;……祂会永远盯着他的,直到夺得权柄为止,永永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