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拉尔萨斯大人,请杀死玖神信仰的来源,请您杀死造成灾祸的异教徒——】
&esp;&esp;……
&esp;&esp;所有人都要杀死她。
&esp;&esp;真相应该被彻底埋葬。
&esp;&esp;……
&esp;&esp;茜伯尔无声注视着这一幕。
&esp;&esp;像是满腔的海水都灌进了她的胸膛,她有一种就此溺死的冲动。
&esp;&esp;她似乎在笑,那张毫不设防的脸依旧在被毒雨侵蚀,她好像已经忘记了皮肉上的痛苦,只想在这种感官的刺激上维持清醒。
&esp;&esp;毒雨已经完全侵入了她的身体,由于她的不躲不藏,她的躯壳已经开始渐渐溶解。
&esp;&esp;在一片要杀死她的吟咏与祈祷声中,她咧开嘴,忽然高声笑了起来。
&esp;&esp;“哈,哈哈哈,这个结局……这个结局啊……”
&esp;&esp;此时,她眼中的理智已经如同高楼倒塌,完全崩坏。
&esp;&esp;苏明安微微皱眉。
&esp;&esp;……看来,这个档已经不行了,茜伯尔已经彻底疯了。
&esp;&esp;但他现在回档,情况也不会更好。他劝不了茜伯尔,她依然会和封长正面对上。
&esp;&esp;她的身体早已在幻觉中被毒雨腐蚀,也活不了多久。
&esp;&esp;下一周目,他该怎么办?这条线的难度太大,他还真的要和茜伯尔继续走下去吗……
&esp;&esp;他想着,酝酿着泯灭,右手手指微微抬起——
&esp;&esp;只能,回档……
&esp;&esp;“……看来,只能再试试了。”茜伯尔突然有些自嘲地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
&esp;&esp;苏明安神情微怔。
&esp;&esp;在同一时刻,
&esp;&esp;他忽然望见了眼前的茜伯尔,比他更快一步地,也抬起了手。
&esp;&esp;她抬起了手中的猎枪。
&esp;&esp;……她抬手干什么?
&esp;&esp;在苏明安惊愕的眼神中,她的手搭上了猎枪的扳机,勾出一个解脱的笑容。
&esp;&esp;她还在笑。
&esp;&esp;“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最好的结局。”她说。
&esp;&esp;……
&esp;&esp;她的猎枪,在下一瞬,
&esp;&esp;对准了她自己的心口。
&esp;&esp;……
&esp;&esp;【“茜伯尔,你不害怕吗?”】
&esp;&esp;【“这种夜间的感觉,我已经习惯了。”她说。】
&esp;&esp;【苏明安感到奇怪,她的手里明明只有一颗魂石,根本用不了多少个夜晚。】
&esp;&esp;……
&esp;&esp;【“你是农场的投资商,破,我没说错吧。”】
&esp;&esp;【“……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小姑娘,我确定我从来没见过你。”】
&esp;&esp;【……她好像对每个引导者都非常熟悉,家底都要翻出来了,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息。】
&esp;&esp;……
&esp;&esp;【她还有……】
&esp;&esp;【无限的机会。】
&esp;&esp;……
&esp;&esp;这一刻,
&esp;&esp;苏明安产生了一种矛盾的虚幻感。
&esp;&esp;他蓦地想起初见时,他推开那扇木门,她红袍飘摇,躯壳含霜,望向他时的样子。
&esp;&esp;——那双眼里,
&esp;&esp;有着能够守望彻夜的寂寥。
&esp;&esp;“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来吧!再来一次,你也一定会再出现,对吧?你可是我最契合的幻想造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