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衍没有任何回应,只偏首舒展了下筋骨,剑鞘随手扔去一旁。
身?后房门关闭。
“诸位,该偿债了。”
死,也不该死在他最厌恨……
疾风呼啸,杂着?嘶喊,血腥气充斥在整间房中,直扑面门,让人近乎睁不开眼来。
“唔!”
一声闷哼响起,谢呈衍一剑将眼前的人捅了个对穿,温热的鲜血瞬间溅在他面上,又蜿蜒流下,他整个衣裳已浸透了刺目的红,看不出半点?原先的模样?。
倏然,拔剑抽出,又是血液喷涌。
原本串在他剑上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仰面倒地,空洞的双眼瞪得极大。
谢呈衍直起身,看都没看一眼,向前踏了一步。
忽而,一道飞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自斜侧而出,直取他咽喉。
可?他眸光丝毫未偏,只举剑一格,又随手压下,腕间略动,那飞刃当?即便转了方向,朝着?来处猛地飞去。
眨眼间,直中命门。
那人甚至来不及低呼一声,立时?轰然倒下,没了生机。
谢呈衍又向前一步,屋内已尸首遍地,他双目赤红地立在门前,已数不清方才是他今夜杀的第几个。
一个接一个,他宛若一具行尸走肉,只顾着?将这间屋子里所有想要狼狈奔逃的人,全部杀光。
血顺着?刀刃滴落,谢呈衍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被一群人团团护住的谢弈。
谢弈始终挂着?一抹笑意,说不清是什么意味,将谢呈衍方才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没有旁人的惧怕胆寒,倒像是看着?自家叛逆四处捣乱的熊孩子。
眼见已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这里打杀乱斗,嘶声震天,可?屋外始终保持着?奇异的安寂,没有任何动静。
薛洪明不由低咒一声:“外面人呢!怎的一个救兵都不见!”
谢弈低笑了下:“他今日?敢踏进来,自然做了完全的准备。”
说罢,微微一顿,定定看着?谢呈衍:“我若是他,定会将人全数调去宫中,禁军有护驾之责,自会杀个干净,至于他么,只需拖住我们这些人。”
“那些人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精锐,若当?真听他调遣,我们怎么可?能无知无觉?”
薛洪明争得面红,不信他有这般能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可?谢弈却轻嗤一声:“不过?一个调兵而已,他装乖扮巧二十?年你我都不曾发觉端倪,二十?年,养成了这样?一个儿子,怪就怪在太过?信他。”
话虽斥责,但语气中却隐隐藏不住狂热和激动。
薛洪明显然察觉到这一点?,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