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箍在她?腰后的手骤然收紧,沈晞踉跄了下,跌进?他怀里。
抬眼是幽深的眸,沈晞笑了下,没有?移开目光,指尖却轻车熟路地自谢呈衍劲瘦的腰际环过一圈,最终落在他身前的腰带上。
谢呈衍按住沈晞的手,制止了她?继续在身前作怪,音色已有?些哑。
深深看着她?:“这次,又是什么?谢礼?还是交换?”
沈晞凑上前,搭在他的腰腹上借力,踮脚吻在他的唇上。
随后,又偏了下脑袋,对着他的耳侧轻轻吹了一口气。
“香囊赠情郎,谢呈衍,这次不是交换。”
一声低语落下,与此同时?,指尖已解开了他的腰带。
“我的人,我自然会护住……
“回神?了!”
楚承季扇骨在桌上不由点了点,再一次拉回谢呈衍不知飘到何处的思绪。
谢呈衍镇定抬眸,淡淡道:“怎么?”
见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把刚才?那番话一点都没听进去?,楚承季垮着脸:“什么怎么,我说人找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
说完,楚承季余光瞥到谢呈衍腰间?,方才?他就?是?一个劲地盯着那个破香囊翻来覆去?地看,时不时还诡异地笑一下,这神?情放在他脸上可谓是?毛骨悚然?。
想起他三番两次地走?神?,楚承季终于忍无可忍:“我说,你那香囊有什么好看的,针脚马虎,样式简陋,把这东西戴在身上,你是?被抄家了还是?眼光出?问题了?”
话才?说完,谢呈衍便凉凉瞥了他一眼,手里?还是?继续把玩着那只香囊:“与殿下何干?”
短短几个字瞬间?把楚承季噎了回去?,他举手摆了摆:“成,这香囊与我无关,可我说的事与你有关,呈衍,多少听一听。”
谢呈衍调整了下坐姿,淡声?道:“那些,我已然?知晓。”
“如今父皇对太子越发苛责,但到底看在薛谢两家的功绩上,留了不少颜面,再如何也无法伤及根本。”
楚承季顿了下,“这一次,找到当年那个证人,便是?唯一的法子。”
说罢,他目光低了下来,眼神?幽暗。
谢呈衍乜了眼他的神?色,指尖轻轻一摩挲,面色也凝重下来。
楚承季的生?母乃是?柔妃,多年前因毒害先后被三尺白绫绞死,玉陨香消。
当年那桩事发生?时,他也不过八岁,失了生?母庇佑,皇上又恨乌及乌地将痛失所爱的怨恨强加到这个孩子身上。
自此,楚承季被送离京城,直到近两年才?摸爬滚打地晃回京城。
而方才?他口中所说的证人,便是?当年那桩毒杀案的见证者。
为此,他追查了十余年。
十余年殚精竭虑,为的就?是?沉冤昭雪的这天。
谢呈衍明白那般大仇即将得报的心情,斟酌片刻,颔首道:“是?时候了。”
楚承季深吸一口气,笃定地跟着点头:“好,我已让人秘密护她入京,总算是?到这天了。”
语气中除了期待,竟还隐隐有些许颤抖,辨不清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