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衍眸色一暗,这才想起来问她:“我走前不是同你说过,别去国公府,怎的还?是去了?”
沈晞皱了下鼻子?:“母亲亲自来将军府找我,她是你母亲,我总不好?真的给她难堪。”
“是谁都无所谓,以后,国公府能不去便不去。”
谢呈衍半敛眼睑,遮去眸底的颜色,手上仍旧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她的脖颈。
沈晞心头一沉,缓声:“所以,是因为担心我在?国公府出事,才这么着?急赶回来吗?”
“不,是想你了。”
话落,见她休息得差不多,作势又要凑上前吻她,却被沈晞避开,唇顺势落在?她颈间。
“你别闹了,昨晚伤口裂开得严重,要静养。”
谢呈衍却埋首在?她颈侧,留下一串细细密密的痕迹,言语含糊:“不碍事。”
小别胜新婚,谢呈衍本就?念她念得紧,今早一睁眼便在?他眼前撩拨,哪里忍得住。
他将她搂得越发紧,沈晞也察觉不对?,氛围逐渐滚烫起来,小别多日的念想隐隐苏醒,感知?清晰。
她当机立断,趁谢呈衍不注意抽身而起,退开两步。
对?上谢呈衍明显幽沉晦暗的眸子?,背过身去,将自己的衣衫整好?,指着?一旁的药:“既然不碍事,就?自己喝了,待会收拾下便一道回府。”
说完,不再多留,当即转头离开。
谢呈衍望着?那道躲他如躲洪水猛兽的背影,不由失笑,仰头阖眸,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眼上,自己逐渐平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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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天奶,求求别锁了,真的什么都没有啊[爆哭]
“子嗣的事,晞儿是如何……
墨州一事落定,谢呈衍得了几日空闲,在府中修养。
至于国公府那边,不知谢呈衍同谢弈说?了些什?么,最后竟松了口,不再插手将军府的事情。
沈晞心照不宣地?没?有过问其中内情,只顾着自己面?前的一亩三分地?,每日亲自上手煎药,盯着谢呈衍好生养伤。
那道软禁她?的隔阂,也在无声无息间撤去。
离京前,那些两?人争得不死不休的日子反倒再寻不到半分痕迹。
如此难得安宁两?日。
这日,沈晞正?从仁风堂取了药赶回将军府。
一踏进门,就见府内下人忙迎上来:“夫人,将军母亲来府上了,这会正?在内堂等?您呢。”
沈晞有些纳闷,上次那事才过了没?几日,没?想到薛氏竟又来了将军府:“将军呢?”
下人摇摇头:“您去了仁风堂后,将军后脚也就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