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性子上。
林安容他养在?身边多?年,惯有心浮气躁的毛病,听不?懂便懒得再听,对医术更是半点不?感兴趣。
刚开始时,他也曾担心沈晞会染上林安容当年的毛病,三天两头便闹着放弃。
可沈晞与她阿娘却当真不一样,性子静,沉得住气,打定主意便绝不?回头。
除了那双眉眼以外,在?她身上,再寻不?出半分故人?的样子。
如此,过了三月。
京城已渐入深秋,时间不?急不?缓地向前走着,谢呈衍却仍旧没有回来。
这日,温庭茂照常给沈晞讲授完,拎着药箱便要回仁风堂。
沈晞跟着将人送到府外。
送完温庭茂,正?要转身回去时,一辆奢华的马车却正巧朝着将军府大门?驶来。
沈晞脚步微顿,奇怪打量了眼,不?过一会,马车恰好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帘并未掀开,不?见车中人?,可下一瞬,却听一道不?怒自威的女声从华贵马车中传了出来。
“我瞧你这样子,可不?像是病得连走动都难。”
话音一落,沈晞瞬间怔了下。
这分明是谢呈衍母亲薛氏的声音。
自谢呈衍离京后,不?知是何缘故,国公府三番五次派人?来,一反常态地让请她过去。
沈晞知道其中必然不?简单,况且谢呈衍临行前还专门?叮嘱过她国公府的事情?,于是也留了个心眼。
几次上门?,沈晞皆称病抱恙,以此拖延,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一次,薛氏居然会亲自过来。
她神色几不?可察地一顿,反应过来后微微福身,扯出一抹笑意:“母亲怎亲自来了,都未来得及迎您。”
说罢,又顺着薛氏的问题找补:“前几日儿媳身子的确不?大爽利,恐过了病气,这才不?敢叨扰。”
隔着一层车帘,沈晞清晰听得车厢中传出一声冷笑:“哪里?敢教你来迎,让下人?请了多?次都没请动,我就只好亲自来了。”
沈晞低了低脑袋,正?要再说些什么?,薛氏却直接开门?见山:“刚巧在?门?口?遇见了,随我去趟国公府,有些话要同你说。”
“儿媳愚钝,不?知是有何事非要在?国公府才能?说,而且派个下人?过来跑一趟也是一样的,您何苦劳累这遭?”
沈晞一听知晓其中有些问题,于是委婉推拒道。
可薛氏却不?讲什么?道理,也懒得再跟她耗下去,只对身旁的嬷嬷淡声道:“扶少夫人?上车,长辈相请却推三阻四,不?知道的,还以为国公府没了规矩。”
那几人?得令,随即便要上前拿人?。
可这是在?将军府外,护卫怎会由得她们放肆,当即抽出刀剑,将沈晞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