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晓陆绥视孟经棠如天上仙云中月,而她不过足底泥路边草,轻贱拙劣,上不得台面,连替身都做得勉强。
但终究还是被逼无奈委身于他。
自此放低身段,依着陆绥的喜好,被迫模仿孟经棠一举一动。
然而陆绥覆住她的眼,气息潮热,恶意惹她难耐,语气却冰冷:“有形无神,她以前从不这样。”
程酌烟咬牙,忍下所有东施效颦的奚落,偶尔也会暗自祈求:“不管是不是,都忘了她吧。”
如此,她才能好过。
直到某日陆绥酩酊大醉,迷蒙间,他扣住她的腕骨:“名友,别走。”
名友,乃孟经棠小字。
孟经棠,终究是她永远越不过的一座高山。
待蓄谋多日,程酌烟终于逃离牢笼,归家寻夫。
然而推开阔别已久的宅门,却只见侯府军士甲胄森然,冷锋映雪,挤满整个院落。
凛凛刀枪寒铁后,唯有一人负手而立,面沉如水——正是陆绥。
当夜红烛摇曳,衣衫凌乱,他紧紧攥着她的足踝欺身而上,眼神凶戾。
“这双腿可真不听话。”
“你就这么在乎他?既学不乖,那今夜便用身子记住,谁才是你的夫君。”
陆绥很清楚,程酌烟的每一句“忘了她”都在与他道别。
可他偏不。
他们二人只可死别,不许生离。
食用指南:
1双c,he
2前期强取豪夺,后期追妻火葬场,狗血慎入
3男女主非完美人设
4没有替身,始终1v1
本心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腕骨,酥麻温……
谢闻朗几乎立时反应过来:“大哥,你终于来了!”
撑手支起上半身,半真半假哭诉:“你可不知道,爹娘这回都拘着我,一点不疼我,我就只剩你了。”
见是他来,薛氏神色微妙:“你何时过来的?”
“适才刚至,进院中不见下人方叩了门。”
谢呈衍平铺直叙,不像有所隐瞒,薛氏才放下心:“二郎总喜欢黏着你,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二人慢慢聊。火上正煎着药,我得去照看,就不多留了。”
谢闻朗当然没有异议:“娘,快去吧,我这里有大哥在,你就别操心了。”
待薛氏一走,谢呈衍方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打量一番他后背的伤势,血肉模糊,父亲倒真没留情面。
“寻我来为了何事?”
他近来并不清闲,不想在卫国公府留太久,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