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喜若狂,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魔傀宗宗主莫愁驻扎的山谷正火光冲天。
怪异的是,天上明明下着大雨,可雨水却怎么也浇不灭熊熊大火,魔傀宗弟子奔走惊叫,纷纷祭出傀儡法器,扑打大火,哪有空顾及证道谷的太极门修士。
一座山峰上,石枫站在岩石时,目送无念道人等人御器腾空,如一片黑云,往西而去。
龙二呲了呲牙,“玄一老道将你逐出宗门,还把你打成重伤,你倒好,居然还帮太极门,真是比傻鸟还傻!”
石枫垂下眼睛,“玄一确实对我不住,但干初师伯、道冲祖师,还有师父、大师兄对我却是恩重如山!”
他眼前忽然浮现起干初师伯临终的一幕,颤抖的手指,眼神满是期盼,“。。。小枫,看在师伯面上,早晚看护太极门一二。。。”
泪水忍不住沁出石枫的眼眶,师伯,你的嘱托弟子从不敢忘记。
。。。。。。
长安,凡尘之帝都,宫阙巍峨,列树成行,市井繁华,人烟稠密。
八月末,九月初,暑热渐渐散了,一场秋雨过后,早晚添了几许凉意。
长安城里,忽然来了许多修真之士。
距离太乙论剑大会只有半个月,但上清观不是客栈,不会为参会者提供住宿。
此次上清观邀请了一百多家宗门参与,且不限于剑修,其规模远胜以往的太乙论剑大会,再加上看热闹的,想浑水摸鱼的,一时间长安城人头攒动,可谓盛况空前。
先行赶到的修士只能暂时住在长安,等候九月十六的正日子。毕竟,长安城距离终南山只有五十里,客栈多,市井繁华,住下来很舒适,也方便打探消息,胜过在荒山野洞里打坐歇脚。
一家酒馆里,一伙修士正在喝酒闲聊。
“陈庄主,好久不见!”
“哎呀,李道友也来了,巧了巧了。”
“好久不见,莫非你也收到了紫薇令?”
“哈哈,道友你取笑了,我们陈家庄巴掌大的地方,就算紫薇令增加到三百块,也轮不到呀。”
双方闲聊了几下,那位陈庄主便匆匆告辞而去。
剩下一伙人继续喝茶,其中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忍不住问道,“师父,这位陈庄主似乎很热情,和每个人都寒暄几句。”
那李姓道士探头看了看,确认那陈庄主已经走远,这才低声道,“陈家庄是上清观附属门派,他在长安四处巡弋,是帮上清观收集消息,以防万一。”
那少年失声笑道,“上清观乃天下第一宗,剑道圣地,难道还怕有人捣乱吗?”
那李姓修士道,“人族自然不敢捣乱,但妖族和魔族呢,他们同样觊觎水灵珠!”
旁边一位道士冷冷说道,“妖族眼馋又如何!太乙论剑大会聚集了人族一百多家宗门,高手如云,妖族胆子再大,也不敢明抢!”
少年说道,“可是论剑大会终究要散场呀,等大会散了,妖族不就可以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