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眉头紧锁,倒也没有多想,示意众人先跟上去。
楚倾见没人捧场,反而更加来劲,血棘也确实没动:“我跟你们说,这也就是本公子。换个人来,早就被吸成人干了。”
“是是是,楚大爷您最厉害。”拓跋德兼在后面翻了个白眼,“等走完这条路,我请您老喝酒,现在,求您把嘴闭上。”
“切……”
就这样,一行人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路程已经过半。
楚倾正准备再吹上几句,言初双忽然低呼一声。
“小心!”
楚倾下意识地脚步一顿,脚下的血棘丛中,不知何时浮起了一片暗红色的荧光。
那荧光从一丛血棘的根部蔓延到另一丛,像火线一般迅速扩散开去,转眼间便铺满了方圆数十丈的海底。
原本安静的血棘开始颤抖,尖端的毛刺根根直立,上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
楚倾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血棘已然弹射而起,细长的枝条如灵蛇出洞般缠向他的脚踝。
“见鬼了!”
楚倾嘟囔一句,一掌将枝条震碎,但更多的血棘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速度比想象中快了数倍。
拓跋德兼离楚倾不到五尺,血棘从他脚边游过,根本没看见他似的。
他本能地想出手,可刀举到一半又停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血棘群如潮水般朝楚倾扑去,像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这又是什么情况?”
楚倾一边挥剑斩棘,一边喊道:“还看什么看!帮忙啊!”
言初双最先反应过来,双手一推,一道冰蓝色的火浪席卷而去,血棘枝条发出刺耳的尖啸,纷纷干枯蜷缩。
凌苍见状,四棱银锏高高扬起,锏身银白色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锏砸下,空间之力如陨星坠地,将方圆数丈内的血棘震得粉碎。
拓跋德兼的秋水刀也化为紫电长弧,一刀接一刀,将无数血棘切成两段。
新的血棘无穷无尽地涌出,依旧只奔着楚倾一个人去,甚至在言初双几人靠近时,主动朝两侧避让。
拓跋德兼一刀劈空,眼睁睁看着血棘从他身边擦过:“这、这算什么?合着我们在他眼里是空气?”
言初双也看出了门道:“这些血棘……好像根本不想伤我们。”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几条粗壮的血棘从海沟深处钻出,轻轻举起拓跋德兼四人,将几人往出口方向推去。
楚倾看得目瞪口呆,破口大骂:“卧槽!!!这他娘的还挑食!”
拓跋德兼一边被推着往前走,一边回头喊:“楚老弟,这可不怪我们!你也瞧见了,它们就认你,我们留在这儿反倒给你添乱!”
言初双还不忘挥了挥手:“楚公子,您慢慢玩,我们在出口等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