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被一道杀戮咒击中心脏,被西弗一手按住胸口的位置,另一手凌厉的划出魔咒,格挡开这道致命的杀招。
哈利四年级的暑假,蜘蛛巷一处不起眼的房门,在暴雨中被带着一束柠檬草的绅士敲响。他一身是水,也不知道打个伞。
“有何贵干。”
“唔。”
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无视他抵在心脏处的魔杖。
“唔。”
“放开。”
“放开!”
“布莱克,蠢狗。。。放开。”
“不可以。”小天狼星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骨头缝里挤出来的。“我听不见。”
“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听不懂。我是工具。”
斯内普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的手指从小天狼星的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嗯~!”他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
小天狼星笑了。“对了,这里需要排空一下荷尔蒙。”
“放开!”
“杀了我。”
“你有毛病吧!”
“有,布莱克家的都是疯子。你不是很熟悉吗!”
翻倒的书籍,一片狼藉。
魔药课教授被按在他自己的卧室单人床上。
一切就像旧日重现。
“我爱你。”
“我妈妈希望你能够幸福,uncle。”
奇怪的想法混乱着他的脑子。因为克制和自毁而久旷的身体。
他克制着自己对小天狼星的需要。
他需要他。
这毋庸置疑。
他怎么,怎么都赶不走?
所以他的阿尼玛格斯才是一条狗是吗?
一场恶战。
这里没被翻倒的蜡烛一把火烧了,才是最大的万幸。
斯内普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没有人比小天狼星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