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三个小时了!”哈利立刻抬头反驳,鼓着腮帮子,语气带着孩子气的反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娇憨。
德拉科手指支着脑袋,长袍上是崭新的级长徽章。
哈利也不羡慕他,毕竟他也随着今年的课表,收到了魁地奇队长的徽章。
他才不是靠着德拉科才能去级长浴室洗澡呢。更何况,最好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洗澡比较舒服。
毕竟,红眼的德拉科有一些灾难体质。
“出去走走吧,正好送你回去。”德拉科发出邀请。
哈利当然知道清楚是要去干什么,故意发出哼哼的声音,好像他很不乐意。
德拉科失笑,不由分说地伸手,像拎着一只乖巧的小奶狗一样,将哈利从沙发上拉起来,牢牢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转身便往休息室门口走去。
“拜拜潘西,拜拜达芙妮,拜拜布雷斯!”哈利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回头,朝众人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又欢快。
“别拜拜了,傻得要命。”德拉科无奈又宠溺地揉乱他的黑发,加快脚步,带着人快步走出了满是暖意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身后,达芙妮随手又翻过一页杂志,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轻声感叹:“哈利波特,是真的挺可爱的。”
她的小妹妹阿斯托利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屁股坐到空出来的位置上。“我也觉得,姐姐。如果他不是领袖的伴侣,我觉得我可以努力一下。那水汪汪的绿眼睛,真好看。”
“我建议你管好舌头,宝贝。有些人如果的事也会吃醋。”达芙妮就和摸狗一样摸摸自己妹妹的头发。
潘西真的是在看书,听到这话抬起眼眸。“相信你的姐姐,阿斯,虽然她常常胡说八道,但这句话是真心为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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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下的霍格沃茨走廊静谧无声,哈利与德拉科轻车熟路地来到八楼,站在那道隐秘的看门神兽石门前。
“蜂蜜牛轧糖。”德拉科轻声报出口令。
梅林在上,他们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再次造访这里。
在听到里面格林德沃先生的请进声后,哈利眯起眼,德拉科挑了挑眉,两人对视一眼,乖乖的走进去。
无视两人看上去很舒服的蓝色星星天鹅绒的晨袍,还有校长看上去有一点故作轻松的表,德拉科和哈利汇报了这个金杯的异常。
“教授,这上面还有一个字母,我辨认应该是一个h。我不记得莱斯特兰奇和h为姓氏开头的家族有过联姻,所以也许是工匠的留款。”
邓布利多接过这个杯子仔细的检查起来,格林德沃凑过来要一起看,校长责备又不耐烦的渍了一声,他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站直了身体。
格林德沃转向自己的关门弟子,露出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微笑。“所以,最近怎么样,德拉科。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年了先生,但是多谢您的关心。除了偶尔会情绪暴躁,没什么问题。”德拉科一个标准的假笑。
要是有事,坟头都该请人除草了。
被讽刺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连吃两瘪的格林德沃先生踮踮脚尖。“很好,很好。没事就好,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啊!”
语毕,他尴尬的笑笑,站到了一边。
毕竟是关门弟子。人老了果然脾气都变好了。
“再说一遍,当时是什么咒语击中了它?”
“三年级学生的切割咒。”
邓布利多皱皱自己的胡子。
“我能够感受到,里面有非常不祥,非常强大的黑魔法力量。和汤姆的那本笔记本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哈利和德拉科。“我想,这就是你们立刻来找到我的原因,是吗?”
“是的教授。这是我们见过的鸡飞蛋打
“教授,”哈利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如果用这样的杯子喝水或喝东西,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会有毒吗?”
“并不会,哈利,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实际上不是一个装水的容器这么简单。原本赫奇帕奇的遗物,蕴含的是赫尔加赫奇帕奇的祝福,代表丰饶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