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哈利的声音抖得厉害,“那是……”
“三头巨犬。”德拉科的声音也抖,但努力保持着镇定,“又叫做地狱犬看门用的,很凶。”
“天呢怎么会有人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学校里,有病吗!”
“很显然。。”德拉科后怕的双腿有些软,这一晚上可太刺激了。“它在这里是有理由的,这还只是地狱犬的幼年形态,它应该正在守着某样东西。”
“你是说它脚下的活板门下面吗?”
“你也注意到了?”德拉科咽了口唾沫。
“当然。不是为了守着脚下的门,我肯定要被咬到了。很难不注意到。”哈利感觉自己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
“不管守着什么,”他说,努力站起来,“我们现在得赶紧回公共休息室,不然被费尔奇抓到就完了。。
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这条走廊,一路躲躲藏藏,终于在宵禁后的城堡里找到回各自学院的路。
“德拉科。”
德拉科回头。
“和你一起玩很开心!”
德拉科。。。
“下次早一点,我不想每次出来玩都这么惊心动魄的。”
“好,明天见。”哈利摆摆手。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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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比赛
英国的天气纯看梅林的心情,在来自高地狂野的狂风连续吹得霍格沃兹城堡玻璃咯吱了一个礼拜后,终于迎来了晴天。
阳光普照,连温度都暖和了不少。为即将举行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魁地奇比赛,两支队伍都卯足劲的训练。有那么几天,哈利训练结束回到格兰芬多塔楼,都是罗圈着腿,粘上枕头就睡着了。
斯莱特林球队的队长弗林特和家族闹翻了,在某天早饭时,大家才知道他连夜被家里接了回去,此后就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伍德队长则像弗雷德他们所说的把握住天赐良机,近乎苛刻的加紧训练着格兰芬多球队。
哈利知道这一切的原因,他只能加紧训练,减少参与闲谈的机会,这才能做到保守住秘密。
这段时间他连德拉科都很少见到了,虽也是不得已的事情,他的心情还是因此非常不美丽。
终于,熬到了比赛的当天。魁地奇球场上两个学院的旗帜和横幅飘扬,学生们几乎全体上阵,看台坐得满满的为自己的学员到场加油。
德拉科当然也来了,他戴着银绿相间的围巾,穿着熨得笔挺的袍子,来到看台上。得益于他是斯内普教授的得意门生,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够来到教师看台席位的学生中的一个。这里视野非常好,能够看到场上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精彩交锋。
魁地奇有三种球。一种是鬼飞球,能够把鬼飞球击中对方球队的三个圆环内,就能得十分。第二种是游走球,他们就像炮弹一样在场内乱飞,阻碍队员的动作和飞行路线。运气不好的,也发生过游走球把一个人的脑袋撞扁的恶性事故。弗雷德和乔治他们就是应对游走球的击球手,用两个木棒把接近自家队员的游走球抽飞到对方队伍的选手那边去,保护自己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