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低头看着那圈漂亮的深红色牙印,嘴角弯了一下。
“好。”
哈利松开他,转身拉开门。外面的风吹进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正是满月。月亮挂在天边,把整个魁地奇球场都照亮了。走到城堡台阶前,哈利突然停下来。
“你听到了吗?”他侧过头。
远处,禁林的方向,传来一个声音。很远,很轻,像是什么东西在风里呜咽——低沉的、拖长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
像狼嚎。
德拉科也停下来,侧耳听了一下。那声音很快就消散在风里,只剩下树叶的沙沙声。
“可能是禁林里的什么东西。”德拉科说。
月光下,德拉科的脸有一点白。
“走吧。”德拉科收回目光,“外面冷。”
他先迈上台阶,走了两步,发现哈利没跟上来。他回过头。
哈利还站在台阶下面,仰着头看他。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照得很清楚。
“德拉科。”
“嗯?”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告诉我。”哈利说,“不管是什么。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德拉科看着他孩子气但是假装镇定认真的脸庞,沉默了一秒。
“好。”
哈利这才走上来。他经过德拉科身边的时候,手蹭了一下德拉科的手背。
“快走吧,回城堡了。我要回去洗澡。”
德拉科低下头,然后他跟上去,紧紧的握住哈利。
就在两人回到城堡,快走到格兰芬多塔楼时,他们碰到了正抱着厚厚的书从图书馆回来的赫敏。看到他们牵着手,赫敏立刻就明白他们已经和好了。正要调笑他们两句,几个人莫名听到一声呜咽的狼嚎。
“你们有听见吗?”赫敏有些不确定。
“像是,狼?”
几人正在小心的侧耳倾听,德拉科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过用脑,或者太累,眼前突然出现了白影闪过,脑子有点断片的情况。他模糊的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越来越高,俯视着他和哈利还有赫敏,连听到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胸口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一下,两下,三下——沉闷的,有力的,像心跳,又不像。血脉里流淌的魔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冲击着他快要维系不住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