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没准备好,不得不上来呼吸,德拉科也跳下来,两人在水中听了两遍才合上金蛋漂起来。
“你听清了吗?”哈利问。
“听清了。”德拉科说,“他们会拿走你最重要的东西。一个小时。
哈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泡堆已经散了大半,水面只到他胸口。他把身体往下沉了沉,只露出一个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睫毛上挂了一颗,亮晶晶。
“你游得不错。”德拉科说,“小狗刨。”
“什么狗刨,我那是——”
德拉科低下头,吻住了他。
一只手扣在哈利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凉的。另一只手揽在哈利的腰侧,掌心贴着被热水泡得发烫的皮肤,拇指在腰窝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半晌,他停下来。
哈利看着他,眨了眨眼。睫毛上的那滴水落下来,滴在德拉科的鼻梁上,滑到鼻尖,挂在那里,亮晶晶的。
德拉科低下头,用嘴唇把那滴水蹭掉了。
然后他松开哈利,往后退了半步。
“走吧。”德拉科说,声音有点哑,“水要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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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眼汉来了
德拉科把哈利送回去,已经是后半夜,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仰头躺在墨绿色皮质的沙发上,手指轻轻的捏动自己的鼻梁和眉心。
扎比尼披着晨袍,踩着拖鞋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你怎么还没睡。”德拉科问。
“只是半夜醒来,想到有个东西落在休息室里。不过你竟然这么晚后才回来。”扎比尼拢拢衣服,揶揄的眼神让德拉科朝他扔了一个抱枕。
“所以,成了吗?”
“闭嘴吧,扎比尼。”
“看样子还有待打磨。”
你呢?”德拉科问,声音从手臂底下传出来,闷闷的。
扎比尼叹了口气。那口气很长,长到像是在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壁炉的光映上去的、跳动的暗红色影子。
“成功了。”扎比尼说。
“那怎么这副表情。”
“然后被甩了。”扎比尼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