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赵吏凑在阿香身边,一脸八卦地嘀咕:“唉,你说咱们这位大人,怎么这就儿女双全了?还跟这孟婆庄的主人是一对。”他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阿香正擦拭着她的狼牙棒,闻言白了他一眼:“人家儿女双全,碍着你什么事了?”
赵吏咂咂嘴:“不是碍不碍事的问题,主要是……这年头冥界还发另一半了?怎么我不知道?”他一脸羡慕,“你看审判者,有老婆有孩子,事业感情双丰收,再看看我,还是个光棍。”
阿香放下狼牙棒,嫌弃地上下扫视了他一圈,慢悠悠地说:“想让冥界给你发个?有点难。”
赵吏不干了,提高了音量:“哎,你什么意思?我赵吏怎么了?好歹也是冥界灵魂摆渡人,也是有编制的!在冥界这片地界,我也是一棵草好吧?”
“嗯,杂草。”阿香丢下两个字,拎起狼牙棒转身就走。
“哎,你别走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赵吏连忙追上去,“你给我说说,我到底哪里差了?我长得不风流倜傥吗?我上岗不勤勤恳恳吗?我说话不风趣吗?”
两人一追一赶,吵吵闹闹地消失在冥界的方向。
孟婆庄里,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同时抬眼,看了眼他们离开的方向。
“这两个,倒是有意思。”叶孤城给他倒了杯水。
西门吹雪接过茶杯,嗯了一声。
叶孤城转过头看向院子里,正在跟蛋说话的三七,忽然问道:“你说,三七学什么好?”
西门吹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三七,淡淡道:“都行,随她。”
叶孤城想起之前三七对阿香那柄狼牙棒的崇拜,又想起他们的剑术,沉吟道:“还是学剑吧。”
剑,灵动飘逸,既能防身,又不失优雅,总比抡着狼牙棒到处跑要好。
西门吹雪也认同他的想法,颔首:“嗯。”
叶孤城得到支持,兴致勃勃的提议道:“那好,我来教她。”在叶星辰那失败的教资,他希望在三七这里得到挽回。
三七听到他们的对话,抱着篮子跑过来,仰着小脸问:“阿娘,阿爹,你们在说学剑吗?”
“是啊,”叶孤城笑着问,“三七想学吗?学了剑,就能像阿爹一样厉害,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了。”
三七用力点头:“想!我要学剑!”她低头看向篮子里的蛋,欣喜地说,“阿弟,你听到了吗?我要学剑了!剑和那个狼牙棒比,好像剑更威风!”
篮子里的蛋猛地晃动了一下,幅度比平时大了不少,像是在激烈地表达自己的情绪。
叶·蛋·星辰:丫头,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啊!学剑好啊!想到你以后也要被爹天一亮就拎起来练剑,我就十分高兴!
可惜,他的喜悦别人都不明白。
三七看着蛋在晃动,还以为是弟弟在赞同自己,笑得更开心了:“你也觉得剑威风对不对?等我学会了,我教你啊!”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看着那颗“激动”的蛋,有些意外。
“看来,星辰也很期待练剑。”叶孤城故意逗他。
蛋晃得更厉害了!
西门吹雪伸手,轻轻碰了碰蛋壳:“快了,出壳后你就能天天练剑了。”
蛋立刻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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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
孟婆庄。
院子里,叶孤城将一柄特制的小木剑递给三七后,耐心地开始教她练剑。
“握剑要稳,手腕放松,注意呼吸。”叶孤城一边示范,一边纠正三七的姿势,“剑尖要对准前方,想象那里有你的目标。”
三七穿着小小的练功服,手里握着把小木剑,有模有样地跟着比划。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脚步也时常不稳,但眼神却很认真,一招一式都努力模仿着叶孤城的样子。
“对,就是这样,出剑要快,收剑要稳。”叶孤城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中满是笑意,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她摇晃的身体。
西门吹雪站在廊下,提着个篮子,安静地看着他们。
一个时辰的剑术练习结束,三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小脸红红的,却依旧兴致勃勃:“阿娘,我是不是进步的很快?”
“不错。”叶孤城蹲下身,帮她擦了擦汗,“休息一下,下午教你弹古琴。”
三七眼睛一亮:“就是阿娘房间里那把很漂亮的琴吗?”
“嗯。”叶孤城嗯了声。那是孟七留下的古琴,虽然不如那把早月琴有灵,却也是一把好琴。
他想着,女孩子除了练剑强身,也该学些雅致的东西,修身养性。
下午,叶孤城将古琴搬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调好琴弦,先弹奏了一段简单的旋律。琴声悠扬,带着淡淡的哀伤,回荡在寂静的黄泉,连满天的风沙似乎都放缓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