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清礁石上的景象时,不由得愣住了。
那个抱着人的白衣男子,身形高大,气质冷冽,尤其是那双眼眸,像极了他记忆中父亲杀人后的眼神。
只是他父亲此刻应该正和他爹附庸风雅,怎么可能带着其他人在海边吹风。
更让他惊讶的是,那人怀里抱着的人,虽然大半张脸被凌乱的发丝遮住,露出的下颌轮廓和那身熟悉的白云城主服饰,却让叶星辰心头猛地一跳。
“爹?”叶星辰下意识地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难以置信的疑惑。
不是,他的老父亲们干什么了??
等等,刚刚这好像没人吧,而且他父亲也不会伤了他爹。
他不是第一次经历穿越了。从最初的新奇,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他早已明白,这世间存在着无数平行的时空,偶尔会因某种原因穿越。
那么眼前这两个和他父亲们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西门吹雪此时已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去。当看到叶星辰的剑和他的脸时,他冰封的眼眸中,竟罕见地闪过一丝波澜。
这个少年……眉眼间,竟有他的影子。
还有刚刚那声“爹”。
“你是谁?”西门吹雪话里带着警惕,将叶孤城抱得更紧了些。
叶星辰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西门吹雪脸上:“我叫叶星辰。”他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口,“你……认识西门吹雪吗?”
西门吹雪的瞳孔微微收缩。
叶孤城在他怀里动了动,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发丝的缝隙也看向叶星辰。
叶星辰的心头猛的一跳,实锤了,这长相,这反应,绝对是他们。
月光下,海边的礁石上,西门吹雪看着眼前的少年,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气息渐弱的叶孤城。
叶星辰站在原地,握紧了剑。他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看的明白,再不救他怀里的那个白云城主,他就要死了。
…
白云城主府的客房。
叶孤城指尖凝聚着精纯的内力,小心翼翼地渡入躺在床上的白云城主体内,护住那几乎断绝的心脉。
眼前人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胸口那道剑伤深可见骨,刚刚他探查后发现,是中了极快的一剑造成的。
西门吹雪站在床边,手中捏着金针。他凝视着白云城主胸前的伤口,快准狠的将金针刺入周围的几处大穴,封住气血,减缓伤势恶化。
叶星辰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放缓了呼吸,他将水盆放在桌边,安静地退到一旁。
半个时辰后,西门吹雪收回金针:“心脉暂时续上了,但失血过多,还需静养。”
叶孤城放开输送内力的手:“他体内的剑气已被我引出。”
西门吹雪转身走到桌前。他刚刚仔细为床上的白云城主把过脉,根据其脉象写下了药方,递给身边的叶星辰:“按这个方子煎药,文火慢熬,半个时辰后送来。”
“好。”叶星辰接过药方,匆匆出去让人抓药煎药。
确认重伤的白云城主已无性命之忧,三人移步至正厅。
厅内陈设简洁雅致,三人落座后,有侍女奉上香茗,袅袅茶香驱散了些许凝重的气氛。
最先开口的是穿越而来的庄主。
他目光扫过面前二人:“这里是白云城。”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叶孤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抬眼看向:“你是西门吹雪。”他的目光掠过庄主身上那身沾着血迹的白衣,又想起药房里躺着的、气息奄奄的人,补充道,“你们刚刚经历了紫禁之巅的比剑?”
庄主颔首,吐出一个字:“嗯。”
简单的对话,却已道破了许多信息。
叶孤城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他大概明白眼下的情况了,眼前这个西门吹雪,还有药房里躺着的那个白云城主,恐怕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原著人物。
他们刚刚在紫禁之巅完成了那场宿命般的比剑,却不知为何穿越到了这个时空,落在了海边,被星辰撞见。
“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此?”叶孤城问道,他不明白这二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的。
庄主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想穿越前的瞬间。
“不知。”庄主如实回答,“只知穿过巷子,便到了这里。”
刚走进来的叶星辰,听得云里雾里,却也大致理清了脉络:“也就是说,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你们刚刚打完架,然后就过来了?”
庄主的目光落在叶星辰身上,这个少年眉眼间的熟悉感让他无法忽视,但是姓叶,又在白云城:“你是叶孤城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