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看准一个破绽,飞虹剑直刺悲旭左肩。悲旭慌忙躲闪,却还是被剑尖划伤,带出一道血痕。他刚想后退,却觉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蔓延至全身,眼前发黑,宫远徵的毒粉,见血封喉!
“你……”悲旭指着宫远徵,话未说完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解决了悲旭,叶孤城立刻转身支援宫尚角。此时宫尚角已被寒衣客逼得连连后退,手臂上被刀风扫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虽避开了要害,却也影响了挥刀动作。
“找死。”叶孤城的声音传入寒衣客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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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亡
寒衣客心头一沉,刚想变招,宫尚角已抓住机会,长刀横扫,逼得他不得不回刀防御。就在此时,叶孤城的飞虹剑如同鬼魅般出现,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刀网,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寒衣客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眼中充满了不甘,身体软软倒下。
短短片刻,三方之王皆殒命。剩下的寒鸦与魑魅见状,顿时慌了神,失去了主心骨,攻势也乱了起来,立即分散往后山出口冲去。
叶孤城看向通道深处,眉头微皱,南方之王司徒红呢?
他很快反应过来,刚才混乱中,司徒红似乎借着人群掩护,往羽宫方向去了。
羽宫那边,宫子羽、金繁与云为衫在,还有月公子与云雀,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个司徒红,足够了。
叶孤城三人转身前往后山出口。
沿途中飞虹剑再次亮起,剑光所过之处,无一生还。通道内的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却掩盖不住宫门众人眼中的决绝,今日便是无锋的末日。
羽宫方向,此刻正传来一阵兵刃相接的声音。
司徒红以为今日是羽宫防御薄弱之时,想趁机找到宫子羽,逼问“无量流火”的线索,却不想正好撞上了早已等候的宫子羽等人。
羽宫的庭院里,红灯高悬,彩带飘飞,处处透着婚礼的喜庆。宫子羽与云为衫穿着一身大红喜服,正站在大殿前方的高台上,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兵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台下月公子,云雀,金繁正站在暗处观望。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闯入庭院,身形矫捷,气势汹汹,显然来者不善。
宫子羽刚要动手,看清来人样貌时却愣了一下,诧异道:“紫衣姑娘?”
他曾在宫门前山的青楼中和她相熟,当时她化名“紫衣”,以花魁的身份招待他,没想到她今日竟然也来了,难道她是无锋的人。
司徒红娇笑一声,声音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子羽公子还记得奴家啊。小女子司徒红,今日特来‘贺喜’。”话音未落,她已身形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短剑,直取宫子羽心口。
“小心!”金繁反应极快,飞身上台,举剑挡在宫子羽身前,与司徒红战在一处。
宫子羽也回过神来,拔出佩刀加入战局。他虽穿着喜服,动作却丝毫不显累赘,刀光与短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喜庆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突兀。
廊下的月公子凝神观察着司徒红的招式,见她出招时指尖隐隐泛着青黑,眉头骤然皱起,扬声道:“小心她的血!有蛊毒!”
云雀站在月公子身边,看得心头一紧,下意识就要上前帮忙,却被月公子一把拉住:“别去,我们两人的武功本就稍逊一筹,你我上去只会添乱。”
云雀急得跺脚,却也知道月公子说得有理,只能紧紧攥着拳头,紧张地盯着战局。
司徒红听到月公子的提醒,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招式愈发刁钻。她本就擅长用毒与蛊术,此刻故意卖了个破绽,让宫子羽的佩剑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噗嗤!”鲜血涌出,司徒红却像是毫无所觉,反而猛地旋身,将带血的手臂往宫子羽与拔剑而上相助的云为衫身上甩去。
“不好!”宫子羽与云为衫心中大惊,连忙后撤闪避,却还是慢了一步,衣袖上沾到了几滴血珠。两人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刺痛,随即麻木感迅速蔓延,动作顿时迟滞了几分。
司徒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乘胜追击,短剑直取两人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掠过,剑光凛冽,只听“铛铛”两声脆响,精准地格开了司徒红的短剑,是一旁的金繁冲了过来,不一会,金繁捂着流血的手臂,喘着粗气,对面的司徒红正娇笑着逼近,刚才他为了格开司徒红的短剑,在司徒红反应过来后硬生生接了几招,虽凭借本能避开了要害,却也伤得不轻。
“宫门侍卫的身手,不过如此。”司徒红舔了舔唇角的血迹,短剑再次挥出,带着毒风直取金繁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