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个名字!”叶星辰点头,“怎么了?她有问题?”
“不好说,不过她突然溜进后山,还留在了月宫肯定是有情况的。”叶孤城道,“你悄悄去月宫看看,别惊动任何人,看看月公子和她在做什么。”
“没问题!”叶星辰拍着胸脯应下,转身就往外跑,动作轻快得像只灵猴。
约莫两个时辰后,叶星辰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爹,我看到了!月公子在院子里跟那个云姑娘说话呢,提到了云雀,好像在说当年云雀来到月宫的事。那云姑娘哭得挺伤心,说自己找妹妹找了好些年,也不知她离家那些年过的好不好…哭的怎么说呢,不像装的。”
叶孤城却心中了然。不像装的,才是最会装的。云为衫能以“姐姐”的身份留在月宫,又能让月公子对她放下戒心,甚至主动提及旧事,这份演技,绝非寻常人所有。
“她应该也是无锋的人。”叶孤城缓缓道,“此行目标应该是云雀的死。”
叶星辰愣住了:“无锋?!那她留在月公子身边,岂不是很危险?”
“月公子足以自保。”叶孤城道,“倒是另外两个人……”
他想起了上官浅和郑南衣。上官浅这些日子频繁出现在角宫,对宫尚角的态度看似亲近,却总带着几分刻意;郑南衣则过于安静,安静得像个透明人,反而让人摸不清头脑。
“上官浅总不能是真看上大哥了吧?”叶孤城低声自语,内心带着几分怀疑。宫尚角性子冷硬,绝非容易倾心的类型,上官浅的接近,也不知结果会如何。
“还有那个郑南衣,”叶星辰也凑过来,撇了撇嘴,“我上次远远的看见她,假装柔弱差点被石头绊倒,那动作假得不能再假了,一看就是故意的,不知道想引谁注意。”
叶孤城点头。郑南衣的“柔弱”确实演得太过刻意,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她的目的一般,这种反常,往往藏着更大的目的。
“这三个女人,应该都是无锋的刺客。”叶孤城下了定论,“云为衫的目标是云雀,那上官浅和郑南衣呢?”
她们接近宫尚角,频繁出入徵宫,处心积虑的要留下来……这一切串联起来,指向的似乎只有一个,无量流火。
无锋对无量流火的觊觎,从未停止。宫唤羽的事刚了,她们便接踵而至,手段更隐蔽,心思更缜密。
“我该回去安排一下了。”叶孤城站起身,“上官浅在角宫周旋,郑南衣蛰伏不动,她们的目的绝不简单。”
叶星辰也收起了八卦的神色,严肃道:“我去盯着郑云为衫?”
“不必。”叶孤城摇头,“既然确定了她们的身份,那也不必等了,直接动手吧。”
他走到窗边,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月宫方向。
宫尚角虽外出办事,以他的性子,必然也留下了眼线,角宫的动静,他不会一无所知。
既然如此,还是把他们抓起来等他回来审审再说吧,他有不好的预感,宫门的恋爱脑真是越来越多了,他怕他大哥和宫子羽也中招了。
他可没忘记后山口宫子羽和云为衫,以及角宫上官浅和宫尚角的互动。
这宫门真是风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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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
叶孤城做事向来迅速,既然已确定云为衫等人的身份,便没有再放任的道理。他看向叶星辰,沉声道:“带后山暗卫去月宫,把云为衫带回来,就以‘私闯后山禁地’的罪名,关入角宫地牢。”
叶星辰虽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却对叶孤城的话深信不疑,立刻回应:“好!”
后山暗卫是西门吹雪培训的宫门最隐秘的力量,只听令于雪宫与老执刃,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叶星辰带着暗卫抵达月宫时,宫子羽恰好也在,他刚从屋里出来,准备离开月宫去往花宫,不想正撞见这一幕。
“你们干什么?”宫子羽见暗卫要抓云为衫,立刻上前阻拦,“云姑娘是宫门的客人,你们不能动她!”
叶星辰看都没看他,只冷冷道:“宫子羽,这是宫门规矩,私闯后山禁地者,一律拿下。你是执刃也不能坏了规矩!”
宫子羽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他知道叶星辰的性子,油盐不进,更何况身后还跟着些暗卫,显然是非抓不可。
月公子见状,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挡在云为衫身前:“雪公子,月宫岂容你放肆?”
“月公子,得罪了。”叶星辰语气不变,身形却已动。他的剑法承自西门吹雪,凌厉异常。月公子擅长的是医毒之术,刀剑方面本就不是强项,几招之下便被叶星辰震退,手腕发麻,再难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