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些皮毛,”叶孤城坐在窗边,借着阳光打量着摊开的皮毛,“这张虎皮够大,给娘做个垫子正好,冬天坐在上面暖和。”
西门吹雪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过来,瞥了一眼:“嗯。”
“这只白狐的皮毛给远徵做个围脖。”叶孤城又拿起一张雪白的狐皮,“这张红狐的给紫商,她肯定喜欢这颜色。”
他又拿起一张油光水滑的黑狐皮:“这个给大哥,配他的黑色衣服正好。”最后拿起一张稍小些的虎皮,“星辰那小子就直接让他自己想想做什么吧。”
分配完别人的,叶孤城才拿起最大也是最完整的几张白狐皮,那狐皮毛色纯白,几乎没有杂色,摸起来柔软顺滑:“这个给你做件大氅。”
西门吹雪看着他手里的白狐皮,又看了看旁边那几张同样雪白、却更显珍贵的貂皮,伸手将貂皮拿起来:“这个给你。”
叶孤城愣了一下:“我不冷。”
“狐裘貂袖,映面生姿。”西门吹雪的语气坚定。
叶孤城有些好笑,也不再推辞,将白狐皮放下:“好,那我们就这样决定了。”
他心念一动,将这些皮毛都收进了随身携带的系统空间里,到宫门口再拿出来,到时带进角宫让人做出来。
“休息一晚,明天回宫门。”叶孤城放松身体,躺到床上,“不知道远徵有没有消气。”
西门吹雪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搂住:“明天就知道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两人收拾好东西,结账离开客栈,慢悠悠地往宫门走去。路上,叶孤城还买了些镇上的特色糕点,打算回去给宫远徵和叶星辰当赔罪礼,毕竟,他们跑了,招呼都没打一声,两孩子该生气了。
快到宫门时,叶孤城远远就看到宫门口的侍卫正在换岗,一切如常。
“走吧,回去看看。”叶孤城拍了拍西门吹雪的肩膀,眼底带着笑意。
想到那些即将被做成各式衣物的皮毛,叶孤城觉得,回去应该不会唉埋怨。至少,这些“战利品”足够让大家高兴一阵子了。
回到角宫时,正赶上宫远徵被泠夫人按着试穿一件绣满吉祥纹样的粉紫色长衫,发间的铃铛随着他的挣扎叮当作响,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娘,我回来了。”叶孤城强忍着笑意开口。
泠夫人回头见是他,先是眼睛一瞪,随即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侍卫手里捧着的皮毛,脸色顿时缓和下来:“舍得回来了,我到要看看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当那张斑斓虎皮被铺开时,泠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家伙!这虎皮真漂亮!做个垫子正合适!”她转头瞪了宫远徵一眼,“别磨蹭了,你朗角哥哥带了新皮毛,赶紧去找人鞣制,再叫裁缝来,给你们看看能做些什么!”
宫远徵如蒙大赦,趁机溜到叶孤城身边,嘴撅的能挂油壶了,见泠夫人没看他,连忙低声抱怨:“哼,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几天,我就要被泠姨打扮成姑娘了!”
叶孤城笑着塞给他一包路上买的桂花糕:“辛苦你了,这个补偿你。”又指了指那张白狐皮,“给你做围脖的,冬天暖得很。”
宫远徵这才转怒为喜,拿着桂花糕啃了起来。
不多时,宫尚角也回来了,他显然是听说了他回来的消息,此刻他脸上没表示什么,但心中松了口气,总算有个分担的了。当叶孤城把那张黑狐皮递给他时,他愣了一下,接过时低声道:“多谢。”他该死啊,弟弟出门还记得带礼物给他,他还想拉弟弟下水一起挨唠叨,随即他眼中闪过坚定。
宫紫商得知他回来了,特意从商宫跑了过来,此时摸着顺滑的红狐皮笑得眉眼弯弯:“朗角弟弟,你这眼光也太好了!这颜色配我的新裙子正好!”她当场就拉着裁缝比划起来,说要做一件冬裙,领口配上这红狐领子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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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亲将近
一时间,角宫上下忙得团团转,裁缝和绣娘们围着各色皮毛讨论款式,泠夫人指挥着下人收拾皮毛,准备送去硝制,宫远徵则拿着白狐皮研究如何硝制才能保持长时间的柔软,好一派热闹景象。
另一边的雪宫,叶星辰闻风赶来,看到属于自己的虎皮垫子,当即欢呼着扑上去:“还是爹爹最疼我!比我父亲强多了!”话音刚落就被恰好走进来的西门吹雪扫了一眼,他随即不敢再吭声。
‘看来,选亲的事暂时不会折腾了。’叶孤城心想。
接下来的日子,角宫沉浸在制作皮毛衣物的喜悦中。泠夫人偶尔还会念叨选亲的事,但注意力更多被新衣裳吸引,宫尚角也得以喘口气,继续处理宫外的事务,只是每次回来,都会下意识地看看秀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