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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设在江南的据点是一处雅致的宅院,青瓦白墙,院角种着几株芭蕉,雨水打在叶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洗去了一路的风尘与血腥。
连续几日的袭击,无锋派来的刺客一次比一次多,却始终没能讨到半分便宜。叶孤城与西门吹雪的剑法愈发凌厉,二人联手之下,无锋刺客往往全军覆没,连带着宫尚角带来的侍卫都少了许多紧张,有这两位在,仿佛再大的危险都能迎刃而解。
此时傍晚,到了这处据点,才算暂时消停。宅院足够大,几人各自住了一间房,邀请
西门吹雪倒完水,放下铜壶,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肩头,动作忽然顿住。
只见那光洁的肩头上,散落着几点淡淡的红痕,像是花瓣落在雪上,带着几分隐秘的暧昧,那是昨夜两人相拥而眠时,留下的印记。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过去,轻轻拂过那片肌肤,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水汽的湿润。
叶孤城被他指尖的微凉一碰,微微瑟缩了一下,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挑眉道:“一起?”
木桶够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旅途劳顿,一起泡泡确实能解乏。
西门吹雪的眸色却瞬间暗了暗,深邃的眼底像是翻涌着暗流。他沉默片刻,缓缓收回手,低沉而克制:“不了。”
叶孤城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着他,明明之前在角宫浴房,两人也一起泡过,怎么到了这里反而拒绝了?
西门吹雪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目光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低声道:“左右房间都有人。”
叶孤城这才反应过来。这处宅院的房间挨得近,隔音远不如角宫,左右分别住着宫尚角和两名侍卫。若是两人在房里动静稍大,很容易被听见。
而西门吹雪性子本就清冷内敛,最不喜旁人窥探隐私,更别说这种可能被“偷听”的场景了。
想通了这一点,叶孤城看着他紧绷的面色和眼底深藏的隐忍,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原本只是单纯地想邀对方一起泡泡解乏,没想到这人想了这么多。
“好吧。”叶孤城忍着笑,重新靠回桶壁,闭上眼,“那你帮我擦擦背?”
西门吹雪闻言,转身取过一旁的浴巾,走到浴桶另一侧,抬手轻轻覆上他的脊背。温热的水流顺着指缝滑落,浴巾的粗糙与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动作很自然,带着认真与严谨,如果有个恰当的比喻,那大概就是他擦剑的标准力道和动作?!
叶孤城放松地趴在桶壁,听着窗外的雨声,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温度与力道,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虽然没能一起泡澡,但这样也十分惬意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芭蕉叶上的水珠滚落,溅起细小的水花。房间里水汽氤氲,两人默默互动着。
待叶孤城泡完澡,换上干净的里衣,西门吹雪才拿着自己的衣物,转身去了外间的耳房,那里也备了个小些的浴桶。
叶孤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忍不住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
西门吹雪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进内室时,叶孤城正半靠在床头看书。长发已用布巾擦干,柔软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他侧脸的线条愈发柔和。身上穿着宽松的月白里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听到动静,叶孤城抬眼看来,嘴角噙着笑意:“好了?”
“嗯。”西门吹雪应了一声,走到床边坐下,褪去外袍,只留一件贴身的白色中衣,随即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床榻足够宽敞,两人并肩躺着,中间还隔着些许空隙,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叶孤城低头继续看书,指尖偶尔翻过一页,动作轻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