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轻轻“嗯”了一声,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肌肤相贴,带着水的滑腻与彼此的温度,让人心动。
西门吹雪的手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腰线。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相拥着,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彼此。有亲昵的轻触,有呼吸的交缠,有耳鬓的厮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亲昵与默契。
水汽模糊了视线,却让彼此的心跳听得愈发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水温渐渐变凉。西门吹雪率先起身,取过一旁干净的毛巾,伸手将叶孤城从水中拉了起来。
叶孤城显然还有些没缓过神,慵懒地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用毛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水渍。西门吹雪的动作很轻柔,从发梢到肩头,再到手臂与脊背,仔细地擦去每一滴水珠,指尖偶尔划过他的肌肤,引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和闪躲。
擦干身体,西门吹雪取过干净的里衣,帮叶孤城穿上,又换上自己的衣物。两人并肩走出浴房,回到卧室的床上。
被褥早已铺好,叶孤城一沾床就懒懒地蜷起了身子。西门吹雪躺了下来,自然地将他揽入怀中。叶孤城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是睡意渐浓。
西门吹雪低头看着他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温柔。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身后的床幔上,暧昧而缠绵。
属于叶孤城的十八岁生辰,在这样温柔的夜色里,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次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地砖上。
叶孤城率先睁开眼,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适应了光线后,目光落在身侧西门吹雪的脸上。
对方显然也醒了,只是没有睁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悠长。
叶孤城看着他沉静的容颜,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昨夜微醺后的慵懒还未完全散去,他下意识地收紧了环在对方腰间的手,又轻轻蹭了蹭西门吹雪的肩头,像只刚睡醒的猫,带着几分依赖的亲昵。
“醒了?”西门吹雪终于睁开眼,眼底清明,显然醒了有一会儿了,只是一直没动,任由他抱着。
叶孤城“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松开手,撑起上半身,看着西门吹雪道:“过几天,我要和大哥离开宫门,去处理些宫门外的事务,你去吗?”
西门吹雪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去。”
叶孤城早料到他会答应,却还是被这毫不犹豫的态度逗笑了,重新躺下后,他的指尖在西门吹雪的胸口衣襟上戳着:“宫门规矩,外出处理事务,随行的护卫都是定好的,多带一个人太惹眼。所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睛:“你只能易容成金梧的样子,跟着我。”
金梧:喂我花生!我也想去!
西门吹雪似乎对“易容成金梧”这个提议没什么异议,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叶孤城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后道:“委屈你了,阿雪。”
西门吹雪抬手,将他重新拉回怀里,加深了这个吻,片刻后道:“不委屈。”
只是易容而已,不算什么。
两人又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直到窗外传来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才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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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了
叶孤城换好衣物,走到外间,见金梧正背着手在院子里转圈,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金梧。”
金梧立刻回过头,看到叶孤城,眼睛一亮:“二公子,您醒了!要不要传早膳?”
“不必急。”叶孤城走到他面前,“过几日我要外出,你不用跟着了。”
金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啊?为什么啊二公子?属下要保护您啊!”
“我知道你要保护我。”叶孤城忍着笑,“只是另有安排,你这几日收拾一下,去雪宫待段时间,陪雪公子玩。”
“去雪宫?陪雪公子玩?”金梧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二公子,能不能换个地方啊?雪宫那地方冷飕飕的,雪公子还总爱捉弄人,属下上次去,被他用雪球砸了满头……”
作为叶孤城的侍卫,自然知道他和雪宫关系好的事,甚至有几次公子不方便去雪宫时,还是他过去送的东西,一来二去和雪公子也算熟人了。
叶孤城挑眉:“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金梧立刻挺直腰板,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为了二公子,属下愿意!不就是去雪宫陪雪公子玩吗?小意思!属下一定……一定好好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