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能力出众,角宫势力又强,若他成为少主,必然会力压各方势力,这显然不是花、月两宫愿意看到的。而宫唤羽性情急功近利,又与两宫关系密切,恰好是他们眼中的“理想人选”。
西门吹雪看着叶孤城,淡淡道:“雪宫阻止不了这个决定。”
叶孤城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眼中都升起了相同的警惕。花、月两宫的动作,已经触及了宫门的根基。
“看来,他们是觉得,角宫太过安静了。”叶孤城冷笑,“既然如此,也该让他们知道,宫门的壮大,不是靠偏私就能完成的。”
西门吹雪拿起长剑,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像是在呼应他的话。
夜色更深,雪宫的寂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角宫的早膳设在庭院的石桌上,泠夫人正给宫尚角夹着一块红枣糕,絮絮叨叨地说着:“试炼回来就该好好补补,看你这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宫尚角刚要劝说,叶孤城忽然放下筷子,看向他,带着几分担忧:“大哥,你这次从三域试炼回来,是不是受了内伤?我看你这几日晨起时,总有些咳嗽。”
宫尚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抬手捂住胸口,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凝重”起来:“或许是吧,养“伤”
宫门里渐渐有了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少主把江南商队的药材订单给弄错了,损失了好大一笔银子!”
“何止啊,还有几个武林人士,想见执刃,都被他挡回去了,说什么‘小事不必惊动执刃’,人家气得差点直接走人!”
“唉,要是尚角公子在就好了,他处理这些事,从来都是井井有条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尚角公子受了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真是可惜了……”
这些话传到羽宫,宫唤羽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茶杯,却毫无办法,他确实没处理这些事务的经验,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几日后,月宫长老亲自来到角宫,说是受执刃所托,来给宫尚角看诊。
庭院里,宫尚角半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唇色“发灰”,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宫远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药箱,随时准备“配合”。
月宫长老坐下,指尖搭上宫尚角的手腕,凝神把脉。片刻后,他眉头紧锁,又换了个角度,仔细探查。